“後天才有的，你們有什麼特殊手段對嗎？”
點頭。
“跟女人有關係嗎？”
點頭。
靈機一動，寇轉石終於體會道什麼叫靈機一動。一些瑣碎的關鍵詞瞬間闖入腦海，不急於形成一條什麼完整的邏輯鏈，也不急著在腦袋裡畫圖，而是推著她的唇舌問出一句話。
“朗威達德？”
男人的眼睛瞪大了，點了頭。
總部的人下了車，外面吵吵鬧鬧的，腳步聲也亂起來。她們快進來了。
寇轉石舔舔嘴唇，她的思維和呼吸一樣有些亂了，可卻有那麼一塊區域單獨立在一邊，魂一樣，冷冷地看著她，操控她的嘴巴。
“你這樣的人，在多少個？超過一百個就點頭。”
男人點了頭。
寇轉石氣得腦袋發矇，一刀扎進他大腿。
總部的人到門口了，猛拍門：“寇轉石，開門！我們來了！”
寇轉石看了男人一眼，握緊匕首，叫一體機開門。
她們衝了進來，滿口嚷著：“哪個沒出息的又來偷，偷不夠啊！”
打頭的一見著那血淋淋的男人就呆站在原地，一步不敢向前。寇轉石這才站起身來，把那打頭的年輕人的腦袋掰到側面不讓她看，自己和稍後一些進來的難今木打了個招呼，引她過來。
懲教部派出一組的難今木，脾氣火爆，天賦巨力，身形魁梧，是專門負責管重案的。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她來了寇轉石這不下十次，兩人早已混得熟了。
見寇轉石滿手是血，難今木就知道這次情況不好。無論是小偷弄傷了寇轉石，還是寇轉石暴打了小偷，這都是天賦者被重傷的大事。
可當她看清現場，心情更沈重了。
寇轉石舉起手裡的匕首，細細跟她說了今天發生的事，隱去了有關朗威達德的部分。她不確定這些天賦者對此知不知情，還是不要多說的好。
難今木聽了，點點頭，叫人拿來絲銬，再把男人捆一層，又找來一個也是控物天賦的同事，試一下能不能壓制住匕首。
同事來了，試了一下就道：“可以控制。這個天——嗯，這個罪犯的控物水平一般，我可以奪取控制權，要奪取嗎？”
難今木道：“先不奪，這個案子肯定要往上遞。你把這匕首控制住，不要叫它傷人就行。你先把這個帶走，在外面等我。”
“好。”會控物的同事帶著匕首走了。寇轉石這才悄悄伸展一下有些痠麻的手掌，走去餐廳拖來一把椅子坐著。一體機咕嚕嚕滾到她身邊。寇轉石摸了摸它光滑的外殼，誇它：“做得好。”
危機解除，難今木掏出電終和懲教部聯絡，一邊輸入，一邊斜著眼睛看那男人。
絲銬捆在他身上的傷害微乎其微，幾乎沒什麼出血。除了寇轉石捅的出來外傷，他自己還一直在吐血，胸腔一鼓一鼓的，鼻血眼淚和鼻涕也都是流個不停，一副沒有辦法自控的樣子。
難今木劃拉著電終，不停地咂嘴，道：“男的，一個男的跑這裡來了，要死啊！五十年都見不到的事情讓我碰上了，倒你爹的八輩子血楣……好好好，這下好了，協理人都要驚動，我真想打死你！”
她舉手欲打，卻停了下來，看了看身後忙碌著到處取證的下屬，又瞥了一眼坐在另一側的寇轉石。寇轉石挪開目光，低頭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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