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進來。」
「幾個?」
「6個。」
詢問間平滑的牆面忽然裂了一條縫,縫又裂成一扇門,門開了,後面是一條和診所二樓木牆後面的空間很相似的一條通道。
五個站都站不穩,一直在往外吐血的男人被人驅趕了進來。隨即是握緊拳頭的寇轉石。最後是輕輕扯著寇轉石的銀寐。
銀寐大聲衝著寇轉石道:“哎呀,你怎麼非要進來呢?”她快步走到凃另身邊,大倒苦水:“凃另,你看看這個事主,非常不聽話,非要跟進來。說是要報仇,你說說這。”
寇轉石指了指自己:“我嗎?”
凃另接道:“對,就是你。你聽說這些人不肯說出是用什麼方法進入魘境,是怎麼偷來天賦的,也不肯說出這裡面有沒有叛徒幫忙,所以你氣急了。”
寇轉石有些不確定地接話道:“然後我就硬要跟在這位……”
銀寐聳著肩笑了一下,短而卷的棕色頭髮微微晃了晃:“銀寐。”
寇轉石看向凃另,在她和銀寐之間使了個眼色,凃另點了點頭,意思是可以信任她。
於是寇轉石道:“所以我就跟在銀寐身後闖進來……”她走到這間堪堪二十平方米的詢問間中央,看著堆成一團的五個男同夥,還有那個被她捅過好幾刀的傑克一,“來洩憤。”
凃另低頭咳了一聲,輕聲道:“至少留兩個活口。”
寇轉石笑了一下,回頭看了銀寐一眼,“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腰帶嗎?”
銀寐立刻解下來遞給寇轉石。
寇轉石轉手就是一皮帶,打得那五個同夥一邊咳血一邊鬼哭狼嚎。寇轉石在整個詢問間追著他們抽。抽的鮮血亂濺,凃另趕緊拉著銀寐離開詢問間。
剛送完人回來的難今木正好看見,問:“怎麼出來了……裡面什麼動靜?”
銀寐忙插嘴:“啊呀!你都不知道他們這幾個男的可兇了,在裡面鬧起來了。快快快,木啊,我們躲遠一點,等他們自己打完了我們再回來。”
“真的?那不趕緊抓了他們!”難今木懷疑的目光投向凃另,伸手就要去開門。
凃另按住她的手,輕聲道:“我同意她的處理方式。”
難今木收回了手,嘆了一聲。她眼珠子一轉,衝著周圍幾個同事揮手:“你們銀寐姐姐請喝飲料。老孃今天也是要補償下自己了!走!”
凃另就這麼看著她們一行人走遠,自己倚在門邊,掏出電終,調到個人模式,開始聽歌。
直到寇轉石從裡面開啟門,氣息平穩地道:“好了。”
凃另給銀寐發了個訊息,就收起電終走進詢問間。
慘,哪一個慘字了得,地上滾了六個男人,個個被抽得衣不蔽體,渾身是血,不知道是吐出來的血還是外傷導致的血。
其中有兩人身上嵌了玻璃殘片,已經停止了呼吸。
凃另不由得咋舌:“誰讓你砸我杯子的。”
“我又不知道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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