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一到附近，就知道遙著為什麼要囑咐她這些了——天賜教的信徒正在舉行示威，她們包圍了執政局園區，任何一輛開進來的車，和任何一個看起來像執政局工作人員的人都會被她們攔住。
遙著很快就從大樓後門出來，繞路來到了呈天所在的雜貨店。她穿著黑色便服，大晚上的戴著帽子和口罩，悄悄站在呈天身邊的貨架旁，拿起一瓶食醋端詳。
“怎麼突然過來了？”遙著壓低聲音問。
呈天一驚，轉過身來看，發現是她，不由得皺起眉：“幹嘛這麼偷偷摸摸的？”
“形勢所迫。”遙著開始看醋瓶上的配料表，“什麼事，快說。”
“寇轉石呢？”
“在診所上班呢。”
“你確定她在診所？”
“不然還能在哪？她這兩年好得很，沒殺人沒放火的。看來去年G100+的聯合刑動組著實嚇到她了。”
呈天抿了抿嘴，“不可能。”
“你找她幹嘛？又想把她帶回去？”
“我沒有時間跟你解釋這麼多，你能不能想個辦法和我一起去搜一次診所，確認一下寇轉石如今在哪兒？我這邊有訊息說她已經不在G區了。”
遙著放下醋瓶：“我沒辦法確認。蕉鹿診所最近又沒有出什麼事，我也不是刑動組的，怎麼搜？你找她幹什麼，你說明白一點，我或許還可以私下問一問她們副院長。”
呈天把她拽到店內更角落的地方，輕聲道：“上面有人找她。”
遙著皺起眉毛，“誰找她？”
呈天只能搖頭，她得到的資訊並沒比遙著多多少。她把能說的都告訴了遙著，現在時間緊任務重，七天這個期限實在是曖昧。就算是她們在診所蹲守，就算是七天都不見寇轉石蹤影也可能是因為她恰好休假。
既然是「上面」派的活兒，遙著肯定要出一份力。她覺得在這瞎想實在不是辦法，緊了緊帽子和口罩就拉著呈天出門，步行了一個街區這才坐上快軌直達第十七街。
到了診所門口她們不由得傻了眼。
診所大門緊閉，燈光全滅，走近一看，裡面放了一塊常亮的電子屏，上面就寫著幾個大字：「臨時歇業，重開時間未定，感謝關注。」
遙著和呈天這才想起來檢視診所的官方主頁，預約介面根本無法開啟。呈天又搜了同城的其它蕉鹿診所，全部歇業。
以防萬一，呈天搜尋幾家其它連鎖品牌的睡眠診所，倒是都正常營業。
那就不是睡眠療愈業界出了什麼事，是蕉鹿出事了。
好好好，呈天使勁撓了撓頭皮，在這個節骨眼上歇業，是想她回去被裡卡多罵死。
她再次打開了Ci，呈星還是沒有回覆，這是打定主意要跟她緘默到底了。
現在兩邊的路都被堵死了，呈天讓遙著在原地等等，自己走到一邊，向裡卡多發起了通訊。
她跟裡卡多彙報瞭如今的情況，並沒有說自己做不到，而是再次詢問是誰在找寇轉石。
裡卡多反問她：“你知道這個有什麼意義嗎？”
“有，這決定了我要為這件事做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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