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要。”恩達搖搖頭,“我不想寇轉石出現任何閃失……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之前那些年是我能力不夠,我承認。但現在,我可是那個「恩達」啊。”
“有什麼不同呢?”女人不鹹不淡地應她。
“當然不同。”恩達看了一眼桌上的計時器,“我不同了,她也得不同!如果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可以為當地執政局所用的假釋期犯人,這件事就充分說明H322和G107的執政局都看不住這樣的人,那我只能「手動」升級她的重要程度。裡卡多這個位置是最好的。”
“你心太急了。”
“你沒有孩子,不會懂的。”
“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她也不是你養大的。”
恩達按下桌上的一個按鈕,“你滾吧,跟你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兩人身後,這件寬大辦公室的門和落地窗統統開啟,耀目的日光照了進來。女人不禁瞇了瞇眼睛:“我想盡辦法來見你,你就這麼對待我?”
“我已經給了你我的時間,這是最珍貴的禮物。出去。”恩達說完,按下一個倒計時,上面的時間顯示為「00:01」。
女人無奈地搖搖頭,站起身走了。
她剛走沒多久,一個和剛離開的那位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就從辦公室另一側的沙發上甦醒過來。剛睜眼,還沒站穩,她就連聲和恩達道歉:“不好意思,我竟然睡著了。”
恩達低頭查閱著今天要批的通告,道:“沒關係,人都有累的時候。你醒得正好,我有事情要交給你。”
米挲心頭大石落下,幸好今天恩達心情不錯。她快步向她走去。
“我聽說最近事鬧得很厲害,你叫助理室查一下到底怎麼回事,這個宗教到底有沒有違反教盟的條例和我們執政會的法典?如果助理室初步認為這教會有問題,你用助理室的名義給教盟發函,請她們重點查辦。除此之外,我還想知道為什麼類似的事情發生這麼多次了,沒有一個協理人向上提交報告呢?她們要是這麼怕教盟,這麼不想做這個市民和執政機構之間的橋樑,那就不要做了。”
米挲一一記下。
“給助理室幾天時間呢?”
“從今天開完會開始算起,十個工作日。”
“好。”
恩達把手裡的電終交給米挲:“通告都批好了,你再額外和B區的那個誰說一聲,她下次交通告和批文——任何檔案——如果再出現這麼多錯別字,就回去重新唸書吧。還有,上個月遞給會長的那個關於緊急支援的報告,怎麼說?”
米挲的嘴角更向下了:“結果下來了,會長不批。”
“哎,這個會長,什麼都要我做,就是這個緊急支援不願意鬆手。算了,以後再說。”恩達搖搖頭,蹬掉腳上拖鞋,換上軟底皮鞋,站起來,抄起桌上的另一臺電終:“會議時間快到了是吧,路上你給我彙報一下交上來的會議內容。”
米挲應著,跟在她身後,開始概括這次和教盟進行季度會議的會議內容,無非就是那老幾樣:要錢要人要自由度。
很遺憾,恩達不會給的,因為她認為教盟所擁有的已超出了它配的。
米挲讀完了所有的內容,恩達點了點頭:“一個字都沒提到很好,我看看會上有沒有人會臨時提出。”
再往前十米就是會議室,兩人緊走幾步,大門自動開啟。
“親愛的老朋友們,我們又見面了。”恩達笑容滿面。她和站在門口的聖火教代表碰了碰肩膀,和聖水教代表握了手,又轉身去了自然教代表的位子問候她的病情。
恩達一路打著招呼,一路繞圈,最後停留在靠牆的一個位置坐好,微笑地望著大家。見狀,教盟代表、各個大教派的代表和小教派的代表小組都端著水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廢話不多說,我們按順序來彙報吧。”恩達望向貼著自己坐的天賜教代表,親切地示意她開始。天賜教在全八大洲的信徒超過三個億,她怠慢了誰都不能怠慢這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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