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摻和 輿論再上高
凃另一和恩達溝通完就放下電終, 轉回來忙魘境內部的事。
之前在全境通告裡提到的五件事，其中有幾件已經開始逐漸跟進。
魘境閘機大廳那邊，凃另親自去看了一次, 發現閘機那邊雖然沒有漏洞，但是在入口和閘機大廳連通的職員通道里面卻沒有篩選系統。
她找來之前和翠那一起共事過的人，把她的舊系統調出來，做為基層防禦程式，鋪滿了整個入口和閘機大廳區域。這個程式雖然攔不住凃另這種程度的天賦者, 但攔得住那幫冒牌天賦者。
在人手方面，有幾個協理人在安撫民眾情緒方面非常有經驗，她們把職責分為三路, 一路去安撫療愈師，計劃在半個月之內恢覆人世百分之五十的分店運營。
一路則計劃重新安排人員, 趁此機會直接在八個大洲關閉兩百家分店，這樣可以抽人出來為將來可能會成立的緊急支援部工作，剩餘的人則可以安排去還在運營的其它分店，加強每個分店的抗風險能力，以免計劃失敗, 心不死。
至於第三路，則專門關注魘境內部的人員。經此一事, 不少天賦者觸犯了魘境內部的規條，但若要真的把她們全抓起來關進小黑屋，空間、時間、人手全都是問題。況且懲教部的小黑屋本來就是立威為主，懲罰為輔。凃另和眾人商量了一下，放過了大多數人，只抓了一些趁亂渾水摸魚去別人家裡偷碎片的。
至於天賦教的合作，凃另早已草擬一封致函, 其中有意提到當年「清理」G107大業公寓後送去證據晶片的事，意在打打人情牌。她把致函交給了一位和各大教派關係都不錯的協理人，讓她著手聯絡天賜教。
據這位協理人同事發來的回饋稱，她在另外一位和天賜教關係不錯的天賦者的幫助下，很快就聯絡到了天賜教的總議閣成員，面對面地遞出了致函，當日就收到了積極的回覆，表示願意和蕉鹿總部合作，儘快將教盟中除名，“目前正在積極跟進中。”
而進展最慢的，也是凃另個人最為關心的，就只剩下並未在全境通告中公佈的那第五件事，也就是她和恩達提到的針對於朗威達德的緊急支援。
一旦這項落了地，離死期不遠了。
凃另在那日的協理人會議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提出了此事，眾人和全境通告的時候一樣，大部分都不同意。
凃另並未立刻發作，而是耐著性子問她們為什麼。
經過之前那一通言語轟炸之後，凃另意識到她們說的是對的，每個人都需要有解釋的機會。而且發全境通告時，她依次去「拜訪」眾人已經是越矩行為，只不過她現在才自知理虧。
許是最近事情太多，她又總想著贏，不免埋頭衝刺，卻忘記很多時候自己腳下踩的並不是競技場。
協理人的回答和之前一樣五花八門，可中心思想不過兩個：品牌形象和成功機率。
蕉鹿的品牌形象一直很好，耐心、專業、效率高，可此事過於冒險，一旦人走漏風聲傳到人世大眾耳朵裡，大眾很可能不再信任蕉鹿作為睡眠診所的能力，轉而認為診所不過是為暴力執法而縫出來的幌子 。
信徒超過兩千萬人，魘境所有人口約有五百萬，加起來是兩千五百萬人。一旦她們真的對朗威達德採取什麼毀滅性的行動，定不會善罷甘休。屆時，就是一場涉及兩千五百萬人——或許還有更多——的一場「群架」。
到了那時，人們和歷史都不會認為這是教派爭端抑或機構不和，而會把它當成一場戰爭。
凃另協理人，你有做好發起一場戰爭的準備嗎？
她沒說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沒滋沒味的。
“除非……”
有個協理人出了聲，“除非我們把這次的緊急支援行動當成某種條件，說服執政局為我們撐腰，這樣沒準可以解了後顧之憂。就算真的起了衝突，也不能讓執政局獨善其身，成了那隻望著我們的黃雀。”
凃另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然後呢？”
“而且我覺得沒有到戰爭的地步，我們也決不能承認是戰爭。雖然聽起來很無理，但名稱很重要，”她看向凃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凃另和身邊的銀寐對視一眼，放下了水杯。
為此，凃另下定決心出面和恩達取得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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