凃另小聲問：“怎麼回事？我聽說是他要搬出去，然後發生了意外？”
“對。”寇轉石快速道，“他昨天剛得到的命令，還問過我走不走。聽他的意思是村裡昨天已經走了幾家了，就是因為集會的事。而且你也記得吧，之前恩達說過，朗威達德是有覆活的可能的。他們會不會就是去——”
凃另點點頭，道：“我明白。那就不能讓他們搬出去，我們要儘快動手。楊十三死得正好。”
寇轉石假裝哼哼了幾下，又問：“他是你殺的嗎？”
“不是。”凃另笑道，“我殺他會叫人發現屍體嗎？應該就是猝死了。我聽他們說是死在出入口附近。”
兩人嘟囔著後面的行動，水闊和朱家的此時也趕了過來。
水闊坐在寇轉石身邊，瞭解完情況後道：“我能做點什麼？”
寇轉石換了個方向，垂著腦袋跟她說話：“等會兒我就要求去朱家。”
“好，朱家的聽話的，肯定可以。”
楊十三的死在朗威達德引起了軒然大波，委員會又開始接連不斷地開會不說，村內的氛圍也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張。
之前人們還以為集會的亂子全都是那個突然甦醒的神使搞出來的，可因為找不到神使的下落，村委會沒法交差，只能推了一個人出來，向大家宣佈何說神使已經逃出了村子，沒有什麼危險了。
為此，白裙男們還更改了出入口的位置，啟動了搬遷計劃。村裡的才放下心來。
可楊十三就這麼死在了新的出入口附近，楊家的眼睜睜地看著他突然嚥了氣。
於是，「神使從外面回來報仇了」「是其她恢覆意識的神使殺的」「他是猝死的，祠堂的力量減弱了」等等各種各樣的猜測都湧現了出來。
然不會讓這樣的言論跑到女人們的耳朵裡，可凃另有意傾聽，自然瞞不過她。
不管楊十三是怎麼死的，他的死帶來了混亂和變數，這就夠了。
當日的白天，都沒有離開村子出去「上班」，主人們難得見到在陽光照耀下的正常村落。
為了不辜負這個機會，女人在各個鄉道和商鋪閒逛起來，串門的頻率也比往日高了不少。心限制，也沒那個精力。
下午，寇轉石就在水闊和朱家的陪同之下搬到了朱家的小房子裡。朱家的給她安頓好了房間就笑嘻嘻地出去串門，剩下的兩人瞅準時機，將何斐斯托從豬圈裡帶回了朱家。
何斐斯托身上有一股濃濃的豬的味道，整個人也灰頭土臉的，她一邊用朱家的洗手間洗澡，一邊聽門外倆人跟她同步訊息。
換上乾淨衣服後，何斐斯托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主動提議要在水闊的房間裡建一條通向豬圈的地道。
“不太合適，這邊的空間會變。這事兒後面再說吧，今晚，凃另會過來和我們匯合。”
水闊的眼睛都亮了：“我們今晚就救人是嗎！”
“沒有那麼快。到時我們要兵分兩路，一路跟著村民找到出入口，一路去祠堂宿舍，把天賦者都救出來。”
夜色籠罩下的豬圈中，凃另輕聲說道，“……最近他們為了開會，一直沒有把祠堂宿舍隱藏起來。我已經記住了過去的路，但不確定等風頭過去後，這個祠堂宿舍會不會像之前一樣被藏到另外一個空間去。所以我們一定要儘快。”
“出入口呢？他們會不會在楊十三死了時候再次更換地址？”
“別看我，我沒機會出去找，反正這附近沒有。”何斐斯托擺手，“我不熟悉這個地方，就算要找，也需要更多的時間。”
“如果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自己把出入口暴露出來就好了。”寇轉石不由得嘆氣，“早知道我就答應楊十三，跟他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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