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含著笑意點點頭，而後看向寇轉石：“你就是H區送來的那個寇轉石？果然聞名不如見面，你比她們嘴裡說的還要出人意料。”
寇轉石的眉毛當即就擰了起來，果然，呈天那幫人嘴裡是不會有好話的。這個副院長聽信她們的讒言，一定不會給她好日子過的，跑，必須跑，跑到天涯海角也——
“好！”副院長鏗鏘有力地道，“我們蕉鹿就是喜歡你這樣的女人！啊哈哈哈哈哈，凃另，你終於吃到癟了。你早就該被人揍一頓了。”
凃另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沒講話。
副院長把茶杯放在欄杆上，放了半天沒放好，索性放手。杯子啪一聲砸得粉碎，茶水和碎片到處亂崩。
寇轉石瑟縮了一下，但托爾尼沙沒有生氣，還是笑嘻嘻的，不過略往後閃了閃。有臺一體機從她後面咕嚕嚕地滾出來，面板呈淺紅色，嘴裡叨叨著：“托爾尼沙闖禍，卡卡收拾；托爾尼沙闖禍，卡卡收拾……”
托爾尼沙道：“囉嗦！幹活。”
她衝著樓下喊：“你們把那個，寇轉石給我抓住咯，把她留下。”言畢，她就直接翻過三樓欄杆往下跳。
她結結實實地落在地上，輕巧越過所有被寇轉石和凃另人為製造出來的障礙，來到前者面前。
“你好，我叫托爾尼沙，是這家蕉鹿睡眠診所的副院長。不要問我為什麼是副院長而不是副所長，總部定的，不關我事。至於我們院長在哪兒，別問，問了也是白問，她老人家一年能來三次都是燒高香了。”
塗另又翻了個白眼。
寇轉石莫名有點緊張，把沾了汗和血的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伸出去：“你好，我，我是寇轉石。”
“哦。”托爾尼沙指了指她的手心，順勢向上檢視，發現了她胸口到脖子的大片血跡，她的手指不由得順著視線向上跑。“這是怎麼回事？誰的血？”她略掃了一眼，沒發現寇轉石有受傷的跡象，只不過上衣破破爛爛的。“誰的血？”她的眼睛來回轉，看向周圍的眾人。
寇轉石舉了一下手：“我的。”
托爾尼沙立刻扭頭回來，再次打量她，不解的眼神停在她鎖骨處明顯和別處顏色不一的皮膚處。
“這裡？”
寇轉石低頭看了下：“嗯。”
托爾尼沙有些詫異，有些躍躍欲試：“我能，我能看一下嗎？”
寇轉石點了點頭。
托爾尼沙輕輕撥開她的衣料，確認她確實受了傷，不過正在癒合。
“你的天賦，對嗎？”
“嗯……”
“凃另傷的？”
“嗯。”
“什麼時候？”
“大概，十分鐘前。”
托爾尼沙後退一步，上下打量著寇轉石：“我沒在魘境見過你，你是幾期的，誰手下出來的？姓那的，還是法維羅下面的？”
寇轉石嚥了下唾沫，看了看周圍人期待的眼神，又舔了舔嘴唇，實在是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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