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聖歌手怒道：“都亂成這樣了我們唱還有什麼用！”
有人往天花板上又開了一槍，“繼續唱！”
“不唱！你們這些死爹的東西！”她怒道。
「砰」「砰」，又是兩槍，這次是瞄準了聖歌手們。後臺蹲守的男人們忍不住了，衝出來一通亂掃，聖歌手們連忙四散躲避，大多都脫下厚重的黑色天賜教教袍，身手矯健地跳下了舞臺，混進入群中。只有一個聖歌手不幸中槍，倒在舞臺上。
場面變得更加混亂，人們到處跑動、躲藏，或是藏在座位中間，或是捂著頭上了樓。還有市民試圖從側面悄悄接近舞臺，想要把寇轉石的「屍體」拖到地面上帶走。
但她剛膝行到地方，就發現本來應該掛在舞臺邊緣的「屍體」不見了。
有鬼啊……
本來想幫姐妹你收屍的，唉，下次吧。
她又偷偷摸摸地盯著滿腦袋的槍擊聲爬開了。
「屍體」寇轉石已經爬到了舞臺上，趴在中槍的那個聖歌手附近。
剛才那一槍正好打在她肩膀上，疼得要命，但好在不影響她行動。她趴在舞臺上裝了一會兒死就開始瞇著眼睛往上爬。
男人們端著槍衝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挪到了舞臺上面。沒有人在意她這具屍體，混亂中寇轉石還被踩了幾腳。
很快，後臺的所有男人都衝了出來，舉著槍威脅觀禮席的所有人。有兩個跑去了二樓觀禮席，把樓上的市民全都弄到了一樓。
“不許動，舉起雙手，不然把你們都殺了！”
眾人騷動片刻，很快照做。早已有人嘗試報警，但是這裡的訊號被人為遮蔽，等不來救援，只能先保命再說。
“讓她們交出聖歌手。”
寇轉石剛想動彈，就聽見後臺又傳來一個聲音，連忙重新趴好裝死。
戴黑兜帽的人從後臺轉出來，和那些拿槍的男人們站在一起，又重複了一遍：“讓她們交出聖歌手。我們不能就這樣把她們殺了。”
“交出聖歌手！”端著槍的男人喊道。
聖歌手們低著頭藏在人群裡，沒有言語。
“你們是什麼人，想要什麼？”有人在人群裡大吼，“一幫小男人想搞恐怖襲擊嗎？”
黑兜帽笑了，脫下罩住身體的斗篷和兜帽，他看起來和一般的成年女性一樣高和強壯，怪不得可以冒充聖歌手。
臺下眾人發現這人男扮女裝，頓時覺得剛剛虔誠的自己被愚弄了，紛紛你一句我一句地罵起來。
“你玷汙了天賜教！”
“你會遭天譴的！”
“渾水摸魚的小屌子，下一秒就猝死！”
有一個對天賜教相當虔誠的市民，罵得不解氣，頭腦一熱就要手無寸鐵地衝出去殺人，幸好被周圍人手忙腳亂地按住，這才沒被一槍打死。
寇轉石瞇著眼睛掃了一眼，又很快把腦袋轉回去，用後腦勺對著那幫人。她慢慢挪動手臂，去夠在她不遠處躺著的那位中槍的聖歌手。她的胸口在起伏，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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