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都從頭到尾看過幾遍了，沒有問題，別問了。”
休息廳內。
托爾尼沙和兩個穿著板正襯衫，戴著八瓣花徽章的執政局工作人員在茶桌上相對而坐，工作人員面前的茶水未動分毫，托爾尼沙的已經喝了一大半。她們剛剛結束了和其她幾個當時在現場的療愈師的面談，只剩下許普和凃另還未見。
托爾尼沙心裡的疑惑不比凃另她們的少，這麼多年她們幫助執政局清理這些棘手的極端分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論血腥程度，這次算是很乾淨的；論規模，排不上前十；論影響力，也不過是上了個城市快訊，甚至都沒有影響到大區輿論。她們和執政局的這一類合作雖然不能搬上臺面，但也是在灰色地帶運行了幾十年都沒出過岔子。
怎麼這次就把這些人招來了？
托爾尼沙又喝了一口茶，茶杯見了底。最讓她心裡沒底的是，來的這兩個人她壓根就沒見過，看職級，和之前經常與蕉鹿來往的那幾個人是平級。這是非常危險的訊號，代表著之前那幾個人要麼是被停職了，要麼是被調崗了。如果是升遷了，她們會安排和蕉鹿熟識的手下來辦事。
正想著，執政局的人說話了。
“那兩位療愈師今天也休假嗎？”
“不，沒有休假。她們正好有諮詢者，所以要麻煩你們稍等下。”
“好的。”說完這些，她們不再說話，只是專心地等待。
托爾尼沙越發的坐不住，主動詢問起之前常來蕉鹿的那幾位的近況。對面的人不過微微笑道：“她們在休假。所以是我們過來，您不必擔心。我們來之前，組長還託我們向您問好呢。”
組長？哪個組長？托爾尼沙沒有跟所謂的「組長」有交往，她認識的人都不是這個頭銜。
“冒昧問一句，是哪位組長？”
對面的工作人員報了個陌生的名字，“是猝死案調查小組的組長，我們倆其實都是這個組的，兼責這起謀殺案。”
剛到達門外的凃另臉色一變。許普忙小聲詢問：“怎麼了？”
“來的是猝死案小組的人。”凃另低聲答，“怕不是改裝也出了問題。好像有點麻煩。”
許普緊張地舔了舔嘴唇。“不會把我們抓進去吧。”
凃另反倒輕鬆地笑了：“這你別怕，真的要坐牢的話，你們就把我供出去。我有經驗。”
她推開門。
“請坐。”
執政局的人見了凃另和許普倒是很客氣，率先開口：“我們來這的目的沒有別的，只是想詢問一下昨天在十八街教禮堂的命案情況。”她簡單地說了一下當日發生的事情、涉及到的群體以及目前的處理方案，聽起來妥帖完備，沒有什麼缺漏和疑點。
“其中，我們想問一下兩位，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電終被推到凃另和許普的面前，上面有兩張相片，仔細看能看出是同一個人，只不過打扮不同。
“他叫狄讓。擅長男扮女裝，G區人，十年前因為涉慊襲警被G區執政局抓捕，證據不足被釋放，後來他在G區各個地方流竄，煽動暴力遊行，被G區執政局通緝，他就逃到了H區。在H區的時候，他又故技重施，到處挑釁，在H319的遊行裡被當地執政局控制過一段時間，前年被放了出來。最近一次捕捉到他的形跡，就是昨天，十八街教禮堂裡。”
凃另看了托爾尼沙一眼。她當然見過這個人，狄讓就是那個黑兜帽，被她親手捏死的那個男人。
“所以，是他被謀殺了，然後才來問我們線索的嗎？”許普問道。
“算是。”
“我殺的。”凃另乾脆地應道，“我殺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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