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走了。”許普輕描淡寫的，“還是教禮堂暴動那件事，執政據說她涉慊謀殺了一個男的，她也承認了，現在被帶走調查了。”
寇轉石驚道：“她神經病啊，為什麼要承認，打死都不認不就行了，一旦鬆口罪名很容易成立的。把找證據定罪的事情扔給執政局去辦，她們有好多流程要走，一查就是幾個月，這期間有太多的活動空間了。她這一承認到時候再上訴就難了。你當時沒攔著她？”
許普指指自己：“我？”
“對啊，你們診所沒做過這方面的培訓嗎？這點防範意識都沒有？”
“呃……什麼培訓，脫罪培訓嗎，哈哈，我們是正經機構……”
寇轉石轉了轉眼珠，她好像一下子說的有點多。
“哦，不是，就是，法典培訓這一類的。”
許普瞇起眼睛：“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寇轉石拿不準蕉鹿的人歧不歧視刑滿釋放人員，不敢坦誠自己的過往，只能謊稱：“就是對這些比較感興趣，我經常看破案影片。”還好許普沒有追究下去，而是認真地開始琢磨要怎麼搞定這邊的布蘭特和那邊自己的諮詢者。她低頭戳了一會兒電終，就離開療愈室去外面找同事幫忙。
寇轉石自己在屋裡和沈睡的布蘭特待了十多分鐘，之前那個有著治癒天賦的療愈師敲門走了進來。她帶回了布蘭特的小姨，輕聲細語地囑咐小姨一些注意事項，然後跟寇轉石說她可以離開了。
寇轉石沒有問她自己要去哪，只是默默脫下腳上的鱷魚拖鞋，離開了房間。
不同於療愈室內的安靜，外面倒算是熱鬧，現在正好是午飯時間，不少同事拿著便當盒進進出出。寇轉石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蕉鹿制服，想要儘量低調地躲到員工區域去點個外賣吃。可就在她想要繞過前臺的時候，有人喊住了她。
“同事，同事！”
寇轉石扭臉，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同事。
“一起吃飯嗎？”她邀請她。
寇轉石舔了舔嘴唇，她殺人的時候都沒有現在緊張。她怕得很，她怕這樣無緣無故邀請她一起吃飯的同事會在某個時刻發現她的過去。蕉鹿診所是她從小到大以來待過的最接近網上說的「正常」的環境，她好怕做錯事情。
同事身邊的另一個同事也主動表現出了善意：“走吧，等下還有一個人，我們四個人正好坐一桌。”
寇轉石覺得自己腳底下像是被粘住了，她想靠近她們，但是不知道怎麼自然地走過去，然後接住她們的話。她其實是很渴望這種正常的人際關係的，可這次不比之前在H區的蕉鹿診所那次暫住，她是要一直和這些同事打交道的，太容易露怯。
“對，也可以當做給你接風。來嘛。”
第三個同事從療愈室跑了出來，她一下子就發現了寇轉石，二話不說扯著她就走：“新同事！走，一起。”
寇轉石腳下的膠水被她「嗤」地一聲輕巧撕開，她可能就是需要一個外力，一秒時機。
“好吧，一起，去吃什麼？”
·
凃另眼前一片漆黑。
她被執政局的人帶來G107執政局辦公樓之後，那兩個人就恰好被叫走，恰好又來了兩個陌生人，恰好把她帶進了一個無人的房間，恰好這個房間的燈有問題，恰好暫時修不了，又恰好這個房間安靜得要命。
她就被她們這樣獨自一人丟在這裡，門被鎖上，沒有窗戶。
如果是普通人，估計在這裡坐上一兩個小時就會坐立難安，但凃另並不是普通人。
她繞著房間走了一圈，很快就感知到這裡有一面牆是特製的加厚單向玻璃，和這面牆相接的兩面牆不僅驚人的厚，還裝著密實的隔音材料，只有裝著門的那面牆是普通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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