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天萬般言語湧上心頭，無言地祈禱寇轉石千萬不要留在H322搞事情。
“你點名要我來？”呈天看了一眼背後的其她同事，走近柵欄，“為什麼？你不是都去了總部了嗎，怎麼又回來了，回來就算了，你還搶劫，你有前科的，怎麼能這樣！”
“搶劫未遂。”寇轉石糾正她的措辭。
“你是故意要被抓進來的，為什麼？”
“有人要殺我。”寇轉石瞇起眼睛笑笑，“這些人裡面沒準就有你的好姨媽。所以我要找個安全的地方睡覺。”
呈天的腦袋抵著柵欄，這個寇轉石真是過得波瀾四起的，認識她真是，哈哈，真是豐富的人生體驗。
不過，既然她人要在這呆一晚上，“正好，我有事情問你。”呈天覆又抬起頭，睡到一半被吵醒的睏倦已完全消失。
“你說。”寇轉石靠著牆坐好。
“你們是不是對了什麼？”
寇轉石略有笑意，道：“看來呈星真的什麼都不跟你說。”
“這你別管。”
“那你也別管我們做了什麼，反正對大家都好就是了。等著吧，過段時間，他們就會被教盟判定為邪教的。”
“最近猝死者也變多了，是不是和你們有關？”呈天繼續壓低聲音追問。
“無可奉告，我要睡覺。”寇轉石靠著牆往下滑，雙手交叉，直接睡了。呈天氣得想衝進去抓著她的衣領搖晃，但礙於身後還有人看著，只能作罷。
這一夜確實無事，搶劫未遂且當場歸還了財物的寇轉石在被批評教育和罰款之後就被釋放。
呈天頂著黑眼圈將她送出執政局大樓，正好迎面撞上來上班的費爾加。
費爾加和呈天打了招呼，徑直走過，過了片刻又倒退回來，一臉見鬼的表情。
寇轉石挑挑眉毛：“費爾加，早。”
“你，你不是——”
呈天擋住她的視線，道：“你先去上班吧，回頭我跟你解釋。”
寇轉石被呈天扶著肩膀，一路「押送」到執政局園區範圍之外。
提前約好的應召車早已停在對面，呈天一路目送寇轉石遠走。寇轉石知道，呈天一定是在祈禱她不要再回來，而且等她一走，呈星立刻就會知道她回了H區。
知道就知道吧。
儘管來的路上多有波折，寇轉石還是按照之前的想法，買了點東西送去福利院。她之前還在糾結要不要進去，現在為了安全，不得不進去繞一圈，法維羅再喪心病狂，總不至於在福利院動手。
金合歡福利院在大地震後經歷過一次重建，又在十幾年前大修過一次，和寇轉石印象當中的完全不一樣了。她曾經住過的1209房，玩耍過的活動室，在裡面識過字的圖書廳，極少進入的醫療室，還有她為了躲避呈星而在裡面藏身的體育館倉庫……這所有的地方，都不一樣了。
她站在原址附近，甚至辨認不出這地方原來的功用。
接待她的職員是個年輕人，看著也就和寇轉石一樣，三十出頭。之前那些帶過寇轉石的老師大多數都不在這裡工作了。
職員按照規定接待這位慷慨的捐助者，見她神色有些落寞，出言道：“福利院大修過一次，可能和之前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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