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死沒死，她保證不了。
“沒有。”凃另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法維羅叫我做的，我就做。你有意見？”
銀寐被她略帶攻擊性的語氣扎得抿了抿嘴，心裡想著她只是暫時的情緒不好她只是暫時的情緒不好……緩了片刻，銀寐接著道：“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吧，你真的覺得她會把魘境交給你嗎？”
凃另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銀寐的問題讓她心安，這說明連她都未能察覺她的真實意圖。她當然知道無論如何，法維羅是不會把魘境交給她的，埃戴尼卡不中用，可她還有徠斯和撻帕達。母女三個一起上陣難道還穩不住一個魘境？
在法維羅的構想裡，魘境這個世界只能有她們家一個貴族。
“說什麼呢。”凃另斥責道，“法維羅養我這麼大，我為她做點事情是應該的。”
銀寐搖了搖頭，聲音依然很低：“我其實不明白為什麼要保著這個男會長。”
“你不明白的事情多著呢。”凃另道，“法維羅做事有她的道理，輪得到你在這裡瞎猜？”
但凡這是個有後代的會長，又或者恩達是個明確的親蕉鹿派，法維羅早就動手了。
凃另從窗邊轉身，看了一眼時間。又到了要檢查男會長生命體徵的時候了。
厭煩，厭煩至極，每每看到那老男人的面孔、身軀，凃另都忍不住想要嘔吐。他的今日是犧牲了多少人的明日才換來的！
凃另出門左轉，會路過埃戴尼卡和徠斯的房間。她剛走過徠斯的房間門口，門就從裡面開啟，徠斯現出身來。
凃另無視了她，繼續往前走，徠斯則拖著腳步跟在她身後。這是法維羅的命令，每次檢查男會長生命體徵的時候都要有兩個天賦者同時在場。
到了十八層半的隱藏空間，男會長被無數根管子和儀器包圍，像一頭豬一樣躺在床上發出粗重的呼嚕聲。
凃另站在離他兩米遠的地方抬起手。片刻後，她道：“沒有問題。”
言畢，她轉身離開。從進門到離開，整個檢查的過程不超過兩分鐘。
徠斯跟在她身後出了男會長的房間，譏諷道：“就這麼不情願？”
“沒有。我站在那裡就可以完成任務，為什麼要靠近？“
徠斯嘬了嘬牙，聲調抬得高高的。“我聽說前幾天刺殺恩達的事是派給你的任務。你還真的下手了，我以為你現在足夠鐵石心腸不在乎這些了呢？”
凃另接著往前走沒理她。徠斯知道是她乾的不足為奇，她畢竟是法維羅的孫女。
“姥姥能相信你的鬼話，我可不信。”徠斯怪模怪樣地學著凃另之前說過的話，“「法維羅，我只是太渴望，太渴望成為您的左膀右臂了。我，我我不甘自己只不過是您的乾女兒……」切，你要是真的這麼想，就不會一直追著寇轉石跑卻還抓不到她！有幾次我眼睜睜地看著她從你手裡溜走的！”
凃另停住了腳，徠斯差點撞到她的背上。
凃另聽她嘲諷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已經讓她捏緊了拳頭，後面幾句更是踩到了她的痛腳。
她忍不住出言反擊：“徠斯，有幾次追捕的時候你也在，你也脫不了干係。不要把你自己的無能扣在別人頭上。能力差就多練習，而不是仗著和法維羅有親緣關係就在這裡放屁。”
“你才放屁！你好意思說親緣，法維羅是我姥姥怎麼了？你愱殬啊？你要不是凃宇的女兒你能有這樣的本事，能被我姥姥看上？你也是一個依靠親緣爬到這裡的小丑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徠斯的罵聲驚動了走廊另一頭的人，撻帕達從房間裡快步走過來，道：“姐姐！不要說了。”
徠斯白了一眼撻帕達，道：“你是沒聽見她怎麼說我的，我倆是一樣的，她怎麼說我就代表她是怎麼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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