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頭，就見對面這位還在盯著她。
她被看得渾身彆扭，輕咳兩聲說：“你先吃嘛。”
“我不餓，”桑胥說著，給她推過來一杯溫開水，不經意道：“你嗓子還有點啞，晚上我給你煲雪梨水送過去？”
烏秋習慣了客氣，張嘴就說：“不用，有外賣。”
這句話說完，桑胥一直沒出聲。
半晌，她察覺到飯桌間氣氛不對，淡定地喝了半杯水，改口道：“你來吧。”
桑胥神色鬆散些，又問：“那如果你同事問我是誰呢？”
“不會的，”烏秋笑著擺擺手：“她們沒那麼八卦，頂多就私下問問，別擔心。”
桑胥沒跟著她笑，沒什麼表情地追問：“我是說，如果。”
“如果啊......，”烏秋猜測到他的心思，耍起壞心眼，故意晾著他說：“不知道呢。”
誰讓這人動不動就試探她，在床上是這樣，下了床還這樣，有什麼話不能直接說嗎。
烏秋細嚼慢嚥碗裡的菜，慢慢悠悠地問：“某人昨天不是還口口聲聲說想當我的地下情人嗎，那也不能張揚，得保密吧？”
......
“好。”
桑胥低頭吃飯。
“嗯？”烏秋偷偷用餘光瞄一眼對面，見人似乎沒有繼續問的意思，有點著急。
她答案都準備好了，他怎麼能不問呢！
須臾，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喝掉最後那點湯底，站起來說：“我吃飽了。”
桑胥掀起眼皮去看她的飯碗，確認都吃完才淡淡“嗯”了聲。
他語氣如常：“碗放著，我來洗。”
眼前這人越是平靜自然。
烏秋越是心裡沒底，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忽然有些後悔剛才沒順著說下去，硬聲問：“那...你晚上什麼時候來？”
“等你休息我再過去，”桑胥開始收拾餐桌。
烏秋湊近些，歪頭看他：“那我休息了給你發打電話？還是發信息？”
“嗯，都行。”
桑胥忽然話鋒一轉：“電話吧。”
說著，看她一眼：“你不能給我發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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