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這，有個印象深刻的名字。
補語數的有個同年級的男生叫高雲祥。
他對自己兄弟們吹牛說鍾禾對他好，但鍾禾只是給他講題。他又大肆宣揚鍾禾是她女朋友。
起初鍾禾聽到風聲並沒有置喙，幾句話而已，許芸還要掙錢。
但其他人起鬨傳謠不可避免，她和高雲祥之間的故事越傳越離譜，似乎謊言重複一百遍就會成為真理。大家都相信。
高雲祥還推定了“鍾禾就是喜歡他”，因為她默認了。
儘管鍾禾看待同齡的人都覺得是群小屁孩，但自己也作為一個小孩子，她還是避免不了生氣。
直到放學路上，鍾禾被高雲祥，以及他同班男生給堵了，她情緒徹底上來，一對多的打。
打不過乾脆給幾個男生要害踹了。
家長們都被請到學校。
鍾禾當著大人們的面也照罵，沒有一個髒字，把高雲祥講得面紅耳赤，後面也不來許芸這兒補課了。
她在年級裡更出名了，也再沒人敢惹。
回家路上，老媽牽著她說：“你個女孩子。”她想再說點什麼，但嘆氣又什麼都沒說了。
湯鍋燒開，鍾禾拿鐵勺撇著浮沫。
姥姥生養了三個孩子，老媽是最小的。鍾禾的兩個舅舅都不是學習的料，唯有老媽讀完高中，又被姥姥送去大學。要知道，東北的那個年代，普通人家讀大學有多難。
許芸讀書厲害，腦子不笨，但一對上鍾晟就理智掉線，她這輩子走的彎路全在鍾晟身上了。
程興撈羊肉，給她夾，說：“你當老師，是不是有媽媽的影響？”
鍾禾搖搖頭，不這麼認為：“沒有。”
“不過開輔導班挺賺錢的，我從前想過，將來要是找不到工作我也開一個。”
“你怎麼可能找不到。”程興替她攪著碗中調料說。
“那你呢，怎麼開相館？”
“和大學的室友兼職，我專業不太好，一早決定了做這個。”
個體戶難做，還更需要堅持。“你倒是自學成才。”鍾禾調侃道，“程老闆。”
程興笑笑沒說話。
“大學我過得很忙。”鍾禾又道。
她一直在逼自己忙起來，因為閒了就落不到實處。
“考了一堆有用沒用的證，別人考我就考，大四畢業前才到處走了走。”
“當時徐叔追我媽，逢年過節轉賬還有我一份。”覺著熱，鍾禾說著邊脫下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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