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延陵吧，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該做的。”
車子駛上高速，林宿宛睡了過去。
齊彥在後視鏡中觀察了女孩一眼，察覺出她睡得並不踏實，肩膀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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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延陵的第三天，林宿宛搬出公寓，臨走前打掃了衛生，去陽臺給花澆了水。
之後不會再來了，她把密碼改回最初的時候，認真地把自己的指紋刪掉。
回到外婆的房子後，簡單地收拾了一間臥室出來。等夜色降臨，她站在堂屋門口看對面的葡萄架。
生命力真旺盛，她沒管過它，但藤曼依舊肆意地鋪滿整座架子。
林宿宛走到架子下，伸手摸了摸藤蔓間垂落的一串細小的葡萄。
顧蕎進門時看到這一幕，把溫馨的場景拍下來。
林宿宛聽到快門聲回頭，眉眼間帶了些笑，問道：“今天的戲份拍完了嗎？”
“拍完了，明天有一天假。”顧蕎走到女孩身邊，把下巴放在她肩膀上。
“小宛。”她喊了她一聲。
林宿宛問：“怎麼了？”
“如果你有什麼事，不管是什麼事，都告訴我好嗎？”顧蕎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剛才的感受。女孩安靜地站在那，明明離自己很近，可她覺得又離她好遠，好像隨時會離開。
沒有人能把她留下來，她不是例外。
林宿宛點點頭，溫聲道：“好。”
話音落地，她意識到自己不再是一個坦誠的人，開始說謊話了。
翌日在公司忙完工作，林宿宛給顧蕎打電話。
“我就在你公司樓下，你出來就能看見。”顧蕎戴好口罩和帽子，下車接林宿宛。
“我們先去商場逛逛，然後去郊區的一家餐廳吃飯。”
“你這樣行嗎？”林宿宛看著顧蕎的裝扮，擔憂地說，“好像還是會被認出來。”
顧蕎無所謂地笑笑，不在意道：“認出來也沒事。”
雖然是工作日，但商場的人依然很多，路過一樓的一家服裝店，顧蕎被粉絲攔住腳步。
“簽名合影都可以，但我們動靜小點行嗎？不要影響秩序。”顧蕎笑了笑，說道，“我好不容易可以和好朋友出來逛街，不想取消這次安排。”
幾個女生連連點頭，目光轉向林宿宛身上，驚豔道：“蕎蕎，你朋友也好漂亮！”
顧蕎：“當然，我家小宛是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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