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身著深青曲裾快步而出,其衣帛隨步輕顫,胸前起伏如波,羅衣難掩其豐腴體態。
“姝兒!”呂雉臉上帶著真切的笑容,上前拉住呂姝的手,“可算到了,路上可還順利?”
“勞姑母掛心,一切安好。”呂姝行禮時目光微垂,正落在姑母深衣交疊的襟前。
那豐熟起伏的弧度,將她一身青澀尚未長開的曲線襯得愈發分明。
她心頭沒來由地掠過一絲混雜著歆羨與赧然的嘀咕:不過些許時日未見,怎感覺姑母好似又大了些?同吃呂家水土,我長得為何就沒有姑母這般————爭氣?
也不知她究竟是用了何種滋養,才有這般驚心動魄的規模——————
呂雉並沒有注意到呂姝有些異樣的眼神,此時的她正上下打量著呂姝單薄的身材,眼帶憐惜道:“瘦了些,可是路上奔波勞累?快進來,我已讓人備了熱湯飯食。”
姑侄二人攜手入內。
宅院不大,前後兩進,收拾得整潔利落。
幾個僕役正在院中忙碌,見呂雉帶人進來,紛紛躬身行禮。
呂雉直接引呂姝到了後堂,吩咐婢女上茶,又讓人去準備沐浴的熱水。
與此同時,陸見平率領的百餘騎,正踏起滾滾煙塵,朝著沛縣方向疾馳而來。
他身穿皮甲,腰懸環首刀,揹負長弓,騎在一匹雄健的黑馬上,身後百餘名騎兵,皆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銳卒,馬術嫻熟,佇列嚴整。
這一路他們避開官道,專走小路,晝伏夜出,只為儘快趕到沛縣。
“都尉,照此速度,明日落日前便能抵達沛縣。”陳武策馬上前,低聲道。
陸見平點了點頭,抬眼望向遠方。
天空陰沉,似要下雨。
秋風卷著枯葉從道旁掠過,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腐敗的氣息。
一處隱秘山坳中。
這裡有幾間簡陋的茅屋,屋外圍著木柵欄,院中拴著十數匹馬。
從外面看,這裡就象尋常獵戶或山民的居所,但若細看,便會發現那些馬匹膘肥體壯,非尋常人家能養得起。
茅屋內,一個身材精瘦,面容陰鷙,臉上有刀疤的中年漢子正坐在火塘邊,烤著一隻野兔。
忽然,遠處傳來一道急促的馬蹄聲。
中年漢子眼神一凜,手已按在腰間佩著的劍柄上。
片刻後,門被推開,一個身著麻衣,面帶風塵的漢子大步走了進來。
“黑鳩!”來人從懷中取出一卷用油布包裹的竹簡,“公子有密信。”
中年漢子接過竹簡,展開細看。
看完信,他抬眼看向來人:“公子要某接觸郡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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