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幾口溫酒,想到白日里擒獲的劉季一方家小,臉上不由泛起笑意。
尤其是那呂雉,雖已是婦人,卻風韻猶存,更有一種尋常女子沒有的剛烈和貴氣,著實是勾得他心癢難耐。
“來人!”他喚道。
一名親隨應聲而入。
“那呂氏,現在何處?”
“回郡監,呂氏仍單獨關押在內宅西廂,按您的吩咐,捆著手腳。”
“恩————帶某過去。”郡監平站起身,整了整衣冠,臉上帶著一絲淫笑道:“某要親自————審問一番。”
“諾!”
親兵隊長在前引路,郡監平帶著兩名貼身親衛,晃晃悠悠地朝著內宅西廂房走去。
待來到西廂房門口,郡監平對守衛的親兵揮了揮手。
親兵會意,打開了門鎖。
郡監平獨自走了進去,反手掩上了門,將那兩名貼身親衛留在了門外。
廂房內,只點著一盞昏暗的油鐙。
呂雉側躺在簡陋的榻上,手腳都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縛著,深青色的曲裾深衣沾了些塵土,顯得有些凌亂。
她髮髻散亂,幾縷青絲貼在汗溼的額角,臉上帶著些許疲憊,但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看到郡監平推門進來,呂雉便掙扎著想要坐起,怒目而視道:“賊吏!你意欲何為?
”
”
郡監平不以為意,反而覺得這烈性更添趣味。
他踱步到榻邊,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呂雉,目光在她豐腴起伏的身軀上肆意逡巡,尤其是那被深衣勾勒出的驚心動魄的曲線。
“呂氏,”郡監平慢悠悠地開口,聲音中帶著得意道:“你也是個聰明人,如今劉季敗逃,這沛縣已是某的天下,你一介婦人,又何必為他守節,白白受苦?”
呂雉啐了一口:““咄!我夫乃真豪傑大丈夫也,豈似你這為虎作倀,戕虐良善的蠹蟲可比?”
“豪傑?”郡監平嗤笑,“不過一喪家之犬耳!呂氏,你也不想劉季身死吧?若今夜從了某,把某伺候得舒服了,某或許可以向上方美言幾句,饒劉季一命,若不從————”
他俯下身,湊近呂雉,酒氣噴在她臉上:“也不礙事,某最愛性烈之女,其中更是別有一番風味。”說著,他眼中淫光大盛,伸出肥胖的雙手,猛地抓住呂雉的衣襟,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廂房裡格外刺耳。
呂雉深青色的曲裾頓時被扯開大半,露出裡面素色的裡衣。
裡衣單薄,被扯得鬆散,隱約可見一抹刺目的白色褻衣邊緣,以及其下那飽滿圓碩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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