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人把那幾個鬧得最兇的惰民押來,當眾打了一頓板子,又責令他們將搶來的柴火如數歸還。
“念爾等初犯,往後若誰再膽敢尋釁滋事,掠人財物,一律斬左趾,黥城旦。”
那些惰民被打得皮開肉綻,又聽到如此嚴厲的懲罰,只得哀嚎著應諾,再不敢造次。
……
接下來幾日,陸見平一邊處置縣中俗事,一邊收集周邊局勢。
這日傍晚,陳武帶著幾卷竹簡回來,稟報道:“都尉,這是這幾日打探到的訊息。”
陸見平接過竹簡,低頭細看,只見竹簡上記載著各方情況:
如,陳留那邊,有一支義軍盤踞,人數不多,約莫千餘人,據說是從東郡那邊過來的,為首的是個叫張耳的,原是魏國舊臣。
睢陽亦有一支兩三千人的義軍,由陳嬰率領……再往南去,便是苦縣、柘縣一帶,那裡是項梁派去的人馬,正在那邊招募兵卒,徵集糧草。
陸見平一一看完,心中漸漸有了計較。
這些義軍,名義上都尊楚懷王為共主,實則各自為政,互不統屬。
項梁雖為楚軍上柱國,但能調動的,也不過是自家子弟兵,以及那些依附於他的小股勢力,至於張耳、陳嬰這些人,不過是名義上聽命,真要調他們去打仗,只怕未必肯動。
他將竹簡放下,對陳武道:“往後這些訊息,每隔三日彙總一次,送來我看。”
陳武應諾。
……
次日,陸見平難得有空,便去了城東校場。
校場裡,孩子們正在扎馬步。
阿壯站在隊伍裡面,不時糾正著孩子們的站姿。
陸見平站在場外,靜靜看著。
阿壯注意到陸見平的到來,於是走了一圈,回到隊伍前面,大聲道:“好!歇息一刻鐘!”
孩子們頓時癱倒一片。
劉盈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小臉上遍佈汗漬。
阿壯走到他身邊,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公子,你這進步,可是最大的。”
劉盈喘著氣,道:“真的?”
阿壯道:“那可不,你剛來那會兒,扎一刻鐘就抖得不行,如今都快扎半個時辰了,再練些日子,就能趕上小石了。”
劉盈聽了,轉頭看向小石,心裡不由暗暗發誓,一定要追上石頭哥。
說完話,阿壯便走到陸見平身邊,道:“黑娃,你覺得這些孩子練得咋樣?”
陸見平點點頭,道:“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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