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自己去就好了,為何要帶著那小女娃?
難道那小女娃也如他一般,是煉炁之士?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呂雉心中頓時一沉。
她雖不曉得煉炁士到底有多厲害,卻也聽夫君說過,這些煉炁士,可是能活數百年的......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說,等數十年後她一死,那小女娃就能獨佔平娃了?
難怪當日在校場,那小女娃看她的眼神里沒有半分慌亂,反而透著一股從容,原竟是存了這般打算!
她越想越氣,正欲發作時,忽然又想起一事……那小女娃為何能成為煉炁士?
難不成是平娃教的?
他為何教她,卻不教自己?
好你個小賊,竟這般偏心!
念及此,呂雉再無一絲胃口,重重將手中那串還沒吃完的烤肉往案上一摔。
“啪”的一聲,肉串彈起,落在地上,滾了兩滾。
陸見平當即嚇了一跳,抬頭看她。
只見呂雉面色鐵青,胸脯急劇起伏,眼中滿是怒意。
他連忙起身,走到她身旁,伸手攬住她的腰,柔聲道:“嬢嬢何故生氣?”
呂雉撇過頭去,不看他,也不說話。
陸見平看著她這副小女人置氣的模樣,心中不禁嘖嘖稱奇。
這可是歷史上頂頂有名的呂雉啊!
那般殺伐果斷,心狠手辣,後世提起她,哪個不膽寒?
可如今,她竟如小女人一般生氣撒嬌,這一幕,要是被熟知她的人看到,怕不是眼睛都要瞪出來,下巴都要給驚掉。
不過,兩人終究有了那般,他也不好直接走人。
陸見平緩緩掰正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柔聲道:“嬢嬢,你與劉邦那般,某都沒有氣過,兮乃某日後之妻,乃是相伴一世之人,某與她閒暇外出騎馬,又有何不可?”
陸見平前世就不怎麼會哄女孩子,這一世,就更不會哄了。
他本意是想說兩人終是孽緣,都有各自的良人,讓呂雉不要過於置氣,莫要鑽了牛角尖。
卻不曾想,這話一齣,呂雉臉色更差。
“相伴一世之人?”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好啊!你竟還說這等話來氣嬢嬢!你倆是不是想等嬢嬢死後,還要到嬢嬢墳頭雙棲雙飛?”
陸見平一怔,連忙道:“嬢嬢,某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意思?”呂雉盯著他,眼眶竟有些紅了,“嬢嬢在你心裡,到底算甚?”
陸見平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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