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欣前來圍剿他,他可以殺得毫無心理負擔,但若只是為了獲得屬性點而去殺,與那些為殘害人命的盜匪又有何區別?
罷了,還是腳踏實地為好。
陸見平深吸一口氣,而後閉上雙目,開始了今日的修煉……
接下來,他一連淬火十數次,每次堅持的時間都在三十息上下徘徊。
待到最後一次修煉時,他強忍到三十五息,一點一點往裡探,直到他感覺到心神已到了極限,那股灼痛幾乎要將他吞噬時,他才毫不猶豫的給精神加點。
隨著屬性點融入精神,他瞬間便感覺到腦中又痛又爽!
痛,自然是星燈之火在淬鍊著心神,爽,則是加點之後,腦海中湧出的那股涼意。
這種冰火兩重天,同時沖刷的感覺,讓他不由渾身一顫,幾近欲罷不能,可是他死死咬著牙,趁著涼意浸潤之時,繼續讓心神淬火……三十七息、三十八息、三十九息……
直到四十五息後,那股涼意才漸漸褪去,而他也在到達極限之時將心神抽離了出來。
足足四十六息!
陸見平抹了抹臉上的汗水,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他隱隱感覺到,若能撐過百息,或許便能進入星燈之內,屆時,他就可以嘗試將心神融入其內,掌控星燈了。
……
次日,天剛矇矇亮,陸見平便起身。
韓信早已來到了堂中,他身前的案上正擺著幾卷竹簡,還有兩碗熱羹、四個蒸餅。
“陸兄,先用朝食。”韓信指了指案上的吃食,“今日事多,需得早些準備。”
陸見平點點頭,坐下便吃。
吃了幾口,他忽然想起一事,問道:“那些降卒,可安置妥當了?”
韓信點頭道:“昨夜已打散編入各隊,挑了二十幾個可用之才,許了厚利,其餘人也都分到各屯,由老卒帶著,有幾個出言不遜的,某已讓人押入大牢,待戰後處置。”
陸見平嗯了一聲,沒再多問。
吃完朝食,韓信又道:“陸兄,陣亡名錄重新清點過了,昨夜又有五人沒熬過去,如今共計戰死一百七十八人。”
聞聽此言,陸見平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沉默片刻,才道:“撫卹之事,便按昨夜商議的去辦罷。”
韓信點點頭,猶豫了一下,又道:“陸兄,今日之事……真要這般辦?”
陸見平看著他,道:“韓兄覺得不妥?”
韓信搖搖頭:“不是不妥,某隻是擔心,此舉一齣,四方震動,而那些諸侯……”
陸見平擺擺手,打斷他:“先辦了再說,至於其它,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之。”
韓信見他態度堅決,便不再多言。
辰時三刻。
。人了滿聚經已,上地空的前營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