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女公子。”說完,陸見平又朝著呂雉抱拳行了一禮,鄭重道:“夫人……亦多多保重。”
呂雉點了點頭,溫聲道:“多謝都尉記掛,待妾身日後有閒暇,再帶盈兒拜訪都尉!”
待陸見平離開後,呂雉紅唇微微抿著,胸口起伏了幾下,半晌才緩緩吐出一口氣,那雙鳳眸裡波光瀲灩,久久不曾散去。
她抬手摸向脖頸間那三粒靈珠,珠子溫溫潤潤的,貼在手心裡說不出的舒服。
昨夜一覺到天亮,就連夢都沒有做一個,也不知是這小賊的靈茶之功,還是這靈珠之功?又或者……兩者都有?
“阿母,”劉盈拉了拉她的衣袖,“陸都尉走了,咱們也回去吧。”
呂雉低頭看了兒子一眼,眼中的水光漸漸斂去,輕聲道:“好,回去。”
呂姝跟在她身後,腳步有些虛浮。
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迴廊盡頭空空蕩蕩的,哪裡還有陸見平的影子?
她收回目光,加快腳步跟上了姑母。
……
數日後,雍丘。
陸見平與兮回到了雍丘。
他與兮分別後,獨自策馬往縣衙行去。
縣衙裡,韓信正在堂中翻閱竹簡,見他進來,連忙起身迎了上來。
“陸兄,回來了?”
陸見平點點頭,在案後坐下,道:“韓兄,這些時日可還好?”
韓信給他倒了盞水,道:“一切都好,你離開這些日子,又有許多人來投軍……如今咱們麾下已有五千士卒了……城外那些流民也越來越多,如今各縣聚了一兩千人不等……長此以往,糧草怕是撐不住。”
“糧草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先穩住局面,別出亂子。”
“這個自然。”
“韓兄,我此番去碭縣,與沛公商議了章邯圍魏咎之事。”
他將劉邦等人的計劃說了一遍,韓信聽著,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陸兄,沛公此計雖好,但有個問題。”韓信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輿圖前,指著陳留的位置,道,“咱們若出兵助沛公,後方必然空虛,而陳留有李由駐守,其若趁機出兵,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陸見平看著陳留的位置,點頭道:“韓兄之憂,某亦知曉,依某之見,不如趁著出兵之前,先解決李由這個後患,再談其它!不知,你意下如何?”
聽到這話,韓信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陸兄此言大善,陳留乃三川郡東部門戶,若能拿下,不僅可解除後顧之憂,還能打通西進的道路,屆時無論是北上救魏,還是西取三川,都方便許多。”
“那韓兄覺得,咱們若攻打陳留,有多少成勝算?”陸見平問。
韓信沉吟了一番,才道:“若強攻,勝算不大,陳留城牆高厚,守卒精銳,咱們雖有五千人,但多是新募之卒,未經戰陣,強攻只會損兵折將,若要打,只能智取。”
“如何智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