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陸見平才開口道:“很晚了,且先歇著吧!”
兮和衛芷應了一聲,各自起身回房。
陸見平獨自坐在案前,望著那包裹起來的布袱,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地十臨死前那雙不甘的眼睛。
“……切不可讓趙高破壞皇陵風水……否則天下將有大劫……”
趙高!
這個在歷史上留下千古罵名的閹人,到底在謀劃些什麼?地十為何不把話說完?
驪山皇陵中,又藏著怎樣的隱秘?
還有那塊石板的‘可啟’後面,究竟寫著什麼字?又是誰會將它抹掉了?
陸見平揉了揉眉心,將這些疑問暫時壓下。
不管趙高在圖謀什麼,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
與此同時,呂雉的院子。
她坐在案前,手裡拿著一卷竹簡,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婉兒方才來報,說沛公往這邊來了。
呂雉放下竹簡,眉頭微蹙。
昨日才與那戚懿胡來,今夜又來尋她作甚?難不成是想……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劉邦的聲音響起:“夫人,可睡下了?”
呂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心緒,淡淡道:“尚未,夫君請進。”
門被推開,劉邦走了進來。
他今夜顯然是精心收拾過的,不僅換了一身嶄新的深衣,還將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並且手裡還提著一個漆盒。
“夫人。”劉邦臉上堆著笑,走到案前,將漆盒放在案上,道:“某今日在街市上看見幾樣東西,覺得適合夫人,便買了來。”
說罷,他便開啟漆盒,露出了裡面裝著幾樣物什,分別是一支玉簪,一對銀耳璫,還有一條用紅繩穿著的琥珀墜子,以及一件華美的裡衣。
呂雉瞥了一眼,面無表情道:“夫君費心了。”
劉邦見她反應如此冷淡,不禁嘆氣道:“夫人,此前不是很說好,不再置氣於懿娘,怎現一見面,你便對我這般冷淡?莫不是心中還有疙瘩尚未解開?”
呂雉抬起眼,看著他,並不回答。
哼!區區送幾樣物什,說幾句軟話,便能將之前的一切都抹去了麼?
如是這般,那你劉季也把我呂雉想得太過市儈了一些!
她心裡這樣想著,嘴裡卻說道:“夫君說的哪裡話?妾身並未有甚疙瘩,只是這些日子身子重了,懶得動彈,也懶得多說話,夫君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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