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芷轉過身，目光在兮的身上掃了一圈，眼睛頓時亮了。
“兮妹妹，你這身段，藏得倒嚴實。”
兮生得小巧，身高不過六尺出頭，身形纖細，骨架玲瓏，不知道是不是煉炁的緣故，她的皮膚極白，像是被牛乳浸過一般，在霧氣中泛著溫潤的光澤，肩頭圓潤，鎖骨淺淺，腰肢細得彷彿一掐就斷，胸前有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弧度，像兩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抹胸下微微隆起。
衛芷嘖嘖稱讚著，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這腰，細得跟柳條似的，師弟若是見了，怕是要挪不開眼了。”
兮被她捏得渾身一顫，紅著臉往後縮道：“衛姐姐，你……你別這樣。”
衛芷哪裡肯聽，目光又落在她腿上，只覺兮的雙腿又細又直，線條柔美，肌膚瑩白，腳踝玲瓏，踩在青石上，像兩塊溫潤的白玉。
“你這雙腿，嘖嘖……”衛芷搖搖頭，“如同極品美玉般。”她一邊說，還一邊伸手在兮腿上摸了一把。
兮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一邊躲一邊推她的手：“衛姐姐，你莫要這般輕薄！”
衛芷哈哈笑道：“我這叫輕薄？我這叫替你陸大哥驗驗貨，你這身子，若是讓師弟瞧見了，他要是還能坐得住，那他就不是男人。”
兮被她逗得又羞又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衛芷身上。
衛芷比她高了小半個頭，身形修長而勻稱，她的皮膚不像自己那般白，而是常年練武曬出來的蜜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胸前，那件月白色的抹胸被撐得鼓鼓囊囊，兩團豐盈呼之欲出，布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隨時都會崩開一般。
兮的臉騰地紅透了，不由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即湧起一股自卑來，難怪陸大哥會與那沛公夫人那般……那婦人的身段，怕是比衛姐姐還要豐腴幾分吧？
衛芷挺了挺胸，笑眯眯地道：“喲，學得倒快！怎麼樣？手感可好？”
兮咬著唇，手又往上移了移，觸到那片柔軟的邊緣，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戳，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驚人彈性，心中又是羨慕又是酸澀。
“衛姐姐，你這……怎麼長的？”
衛芷得意地挺了挺胸道：“天生的，羨慕不來。”
她頓了頓，又湊到兮耳邊，壓低聲音道：“不過你放心，師弟不是那等只看胸脯的淺薄之人，你這身段嬌小玲瓏，自有一番風味，再說了，你年紀還小，往後還會長的。”
兮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衛芷忽然拉起兮的手：“走，下水。”
兩人踩著青石，小心翼翼地將身子浸入溫泉中。
溫熱的泉水漫過小腿、漫過腰肢、漫過胸口，暖意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整個人包裹其中，兮舒服得輕輕吐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下來。
衛芷靠在一塊光滑的巨石上，半眯著眼，享受著泉水的浸潤，水汽氤氳中，她的側臉線條柔和了幾分，平日裡那股凌厲颯爽的勁兒被水汽泡軟了，倒顯出幾分難得的柔美。
兮坐在她旁邊，偷偷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
……
而十數步外的青石上，陸見平還沉浸在修煉之中。
他今日嘗試點燃第四盞星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