函谷關依山而建,城牆高大厚實,遠遠望去,如同一頭俯臥在山谷間的巨獸。
此時的關門前,正排著長長的隊伍,都在等著過關。
三人依著之前商議的,各自分開上前排隊,避免湊在一起,引來守卒的注意。
衛芷最先,輪到她時,值守的百將打量了她一番,見她平胸黃臉,要身段沒身段,要樣貌沒樣貌,便嫌棄的擺了擺手,道:“過關費,五十錢!”
衛芷本想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傳符,沒想到對方竟然不查,於是只得摸出五十錢遞了過去。
守將接過錢,丟入一旁的箱子後,卻沒有放行,而是接著道:“馬如果想過,需得三百錢。”
“三百錢?”衛芷裝出公鴨嗓叫道,“怎這般多?”
守將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黃牙,道:“這是規矩,你若是交不起,便把馬留下。”
聞聽此言,衛芷頓時氣急,她很想拔劍砍了眼前這些守卒,可隨即又想到,這裡是函谷關,一旦鬧將起來,三人恐有大禍,最後她只能咬牙交了三百錢。
後面又過了十數人後,輪到兮了。
守將照例打量了兮幾眼,見其滿臉麻子,於是嘟囔了句,“怎又來一醜婦?”
“人與馬,並三百五十錢!”
兮沒有說話,乖乖的將三百五十錢遞了過去。
兩人都入關後,再有幾人便輪到陸見平了。
在他身前,排著一個似是商賈的中年漢子,以及抱著一個嬰兒的貌美婦人。
那婦人許是生產完沒多久,胸脯和身段都頗為豐腴,輪到她時,那守將在她身上摸了又摸,引得婦人身後的商賈漢子拳頭緊握,青筋暴起。
就在那漢子以為自家夫人可以過關時,卻沒想到那守將指著婦人說:“你可是尚在哺育的婦人?我家有一適齡男子急需婦人哺育,你且跟我來一趟......”說罷,他便伸手扯住那婦人的衣衫,急不可耐的要離開。
“將軍,妾身非哺乳婦人,此嬰兒乃是妾身代為照看,還望將軍通融一二。”婦人哀求道。
這時,商賈漢子也連忙上前,從袖中摸出一塊金子,不動聲色的塞進那守將手裡,賠笑道:“將軍,我家婦人不懂事,您莫要與她一般見識,這點心意,您且拿去吃酒。”
守將掂了掂手裡的金子,揣進懷裡。
商賈漢子見狀,頓時鬆了口氣,就在他以為可以過關時,不曾想,那守將竟湊到其耳邊,低聲道:“見你是個識趣的,某便與你直說了,你家這婦人,某第一眼便相中了,你且乖乖在旁等著,至多片刻,她便可回來。”
聞聽此言,商賈漢子的臉色刷的變白了,他嘴唇哆嗦了幾下,而後伸手去拉那婦人的衣袖,道:“將軍,這關我們不過了,我們這就走,馬上走。”
“想走?晚了!”守將舔了舔嘴唇,眼中放光道:“方才某答應爽一下就放你們走,可現在本將改主意了,某要讓你親眼看看,你家婦人是如何在我們兄弟身下婉轉承歡的。”
話畢,他一腳踹在商賈漢子胸口,朗聲道:“此人私藏違禁物,帶下去嚴加審問。”
商賈漢子被重重踹倒在地,掙扎著想要起身時,卻被兩個守卒一左一右按住。
“將軍,我與伍百將有舊,還請放我一回,事後定有重酬!”
“伍百將又如何?今日,你的婦人某睡定了,誰來都沒用!哦!差點忘與你說了——”說到這,那守將頓了頓,“你的伍百將上月便被某拉到渭水邊砍了,哈哈哈!”守將說完,轉身便拽著那婦人要往關牆下的營房裡去。
婦人不願,拼命嚎叫掙扎,懷裡的嬰孩也被嚇得哇哇大哭起來。
。開裂幾得瞪眶眼,字名的兒孩與人婦著喊聲嘶,土黃著臉子漢賈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