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三人正在為怎麼趕路而發愁。
函谷關距離驪山,尚有三百餘里,期間還需要經鄭縣、過戲水,才能抵達驪山地界。
按照腳程,如果快馬加鞭的話,三日可至,可現在缺了匹馬,速度大大減慢。
“不若,你們二人先共乘一騎,等到了鄭縣,我再去購置一匹。”陸見平提議道。
二女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不好!”
陸見平頓覺頭疼。
他當然知道兩人存了什麼心思,可他又不好偏向誰,免得一碗水端不平。
這時候,兮開口道:“衛姐姐,你那匹馬,瞧著倒是有些瘦弱,我身子輕,不如我與陸大哥共乘,如此,便能快些趕路。”
聽到這話,衛芷猛地轉頭,瞪大著雙眼看著兮。
她指著自己那匹膘肥體壯的棗紅馬,氣急道:“兮妹妹,你說甚?我這馬瘦弱?你仔細看看,這馬哪裡瘦了?你看這腿,這腱子肉——”說到這,她頓了頓,拍了拍馬臀,“明明壯得很!”
被衛芷這麼一說,兮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道:“那...許是我看錯了,不過陸大哥身量重,你那馬駝了你們二人,怕是跑不快,陸大哥還是與我共乘好些。”
“嘖嘖嘖!”衛芷像是頭一回認識兮似的,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她沒想到往日那乖順的兮妹妹,如今為了搶漢子,竟開始睜眼說瞎話來。
“兮妹妹,你此言差矣,你的馬才叫瘦呢!我這馬乃是軍馬,駝兩人跑幾百里跟玩似的。”
“師弟,你說是不是?”
陸見平揉了揉眉心,而後上了兮那匹栗色馬,淡淡道:“要不,你們一人陪我騎一段?”
此話一齣,二女再次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那兮你上來吧!”
“陸大哥,我想坐前頭,可以嗎?”
陸見平先是往後挪了挪,接著又伸手把兮拉了上來。
一旁的衛芷見狀,有些不開心的上了自己那匹棗紅馬。
隨著馬匹逐漸加速,兮起初還能挺直脊背,可後面不知怎地,漸漸無力的靠在了陸見平的胸膛,腦袋也微微後仰著,整個人如同醉酒般軟塌塌一團。
察覺到了兮的狀態,陸見平只得攬緊她的身子,免得她不慎落馬。
溫香軟玉在懷,加上路程顛簸,即便陸見平修煉有成,也無法控制丹田下的靈機躥動,好在兮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臉紅紅的,不時發出些輕吟。
一旁的衛芷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她挑了挑眉,策馬湊近了些,拉長了聲調道:“喲!兮妹妹,你這臉為何紅成這般?是日頭太曬,還是師弟的懷抱太熱了些?”
兮有心想要反駁,卻被隨後的一顛,刺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她索性轉過頭去不理她。
衛芷見狀,嘖嘖了兩聲,快馬往前走了幾步,來了個眼不見心不酸。
行了約莫一個時辰後,衛芷在一處溪流邊勒住馬,調笑道:“兮妹妹,該換人了?你怎還不下來?”
。來過了復恢便,湧一力靈,士炁煉為在好,倒絆被些險,發些有腳,時馬下翻,舊依暈紅上臉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