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臺的之上,則是一座古樸的道觀,上面刻著‘青城山’三個大字,在道觀兩側,還各有不少廂房,房前屋後遍植青松翠柏,一片清幽之景。
然而,此刻的清幽之地,卻站著數十名青城弟子,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什麼,臉上皆是凝重之色。
青年弟子引著二女,來到道觀正殿前,朗聲道:“掌教師伯,人已帶到。”
“請她們進來。”殿內傳出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青年弟子側身讓開,伸手道:“請!”
衛芷深吸了口氣,拉著兮走進了大殿。
殿內光線昏暗,正中供奉著一尊老子坐像,而此刻的神像前,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盤膝坐在蒲團上。
他身著一襲青色道袍,面容清癯,目光深邃,周身隱有靈力波動,一看便知修為不凡。
老者身後,還站著幾名中年道人,個個神色肅穆。
“晚輩衛芷、兮、見過掌教真人。”二女齊齊行禮道。
老者微微頷首,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兮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不知二位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二女對視了一眼,而後兮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雙手遞上。
掌教真人身後那位中年道人上前接過令牌,仔細查驗了一番,才點了點頭,示意令牌為真。
“掌教真人,此乃青霖散人前輩去歲贈予我師弟陸見平的令牌。”衛芷道,“不知掌教真人可知,天師府近來在秦嶺一帶追殺之人?”
聽到這話,掌教真人眉頭微微一挑,頷首道:“略有耳聞,據說是個年輕煉炁士,天師府為此出動了數名凝神高手。”
“那人正是令牌持有之人——陸見平,亦是晚輩的師弟。”
此話一齣,殿內幾位道人臉色齊齊一變。
“什麼?”掌教真人身後一人失聲道:“那個被天師府追殺了月餘的年輕煉炁士,竟是你們師弟?”
“正是。”衛芷點頭道:“我師弟並非什麼大奸大惡之徒,只因在陳留無意間得到了地師一脈的遺物,便被趙高遣了天師府一路追殺,我們二人此番到此,便是想請掌教真人出手,救救我那師弟......”
“據聞此人年不過及冠,便已是凝神煉炁士,也難怪青霖師叔那般看重,主動贈予令牌了....可是,此事事關重大,那陸見平畢竟不是我們青城山弟子,若貿然插手,定會給天師府留下把柄,屆時天師府以此為藉口,大舉來犯,我青城山又該如何抵擋?”一中年道人道。
“不妥,那人畢竟是青霖師叔看重之人,若坐視不理,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我青城山膽小如鼠?”接令牌的那名道人反駁道。
“你——”
“夠了!”掌教真人抬手,打斷了二人的爭執,“此事我青城山當然不能坐視不理,不過,也不能正面與天師府發生衝突.......這樣吧!老夫先派人去查探你師弟的下落,若真的找到了,定會暗中保他周全。”
二女聽後,臉上不由一喜,連忙行禮致謝道:“多謝掌教真人援手。”
“不必多禮。”掌教真人擺了擺手,而後對身後那名中年道人吩咐道:“清玄,先帶二位貴客去後廂安置,不可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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