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於陳恢此前的修繕官道之言,如今雍丘前往陳留的路已寬約丈餘,路面不但鋪著碎石,還夯得平整結實,即便昨日下過大雨,現在也不見泥濘積水,車馬行於其上,又快又穩,趕路的速度比之前快了倍餘。
夕陽西下時,陸見平終於趕到了陳留。
此時的青蘅還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裡,俏麗的面容上仍殘留著未曾褪盡的潮紅。
這一路上,她不知偷偷睜閉了多少次眼,每次睜眼時都覺得羞躁難當,閉眼後,又在暗暗期待陸大哥的親密之舉......
“到了!”
陸見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青蘅這才慢慢睜開了眼。
只見一座高大的城池出現在眼前,城門口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令她奇怪的是,這裡的百姓進城時,並不需要繳納什麼入城費,門口值守計程車卒也不橫加阻攔,更不會趁機盤剝勒索,偶爾有挑著重擔的老漢經過時,甚至守卒還會搭把手,惹得那老漢連聲道謝,臉上滿是誠惶誠恐。
青蘅看得稀奇,心裡不禁感慨,陸大哥治下的城池竟這般的不同......
進城後,陸見平徑直往都尉府騎去。
陳留的都尉府在城東,是一座三進的院落,門前站著四名持戟值守士卒。
當遠遠見到一頭臉蒙得嚴實的漢子懷抱一貌美女子奔馬而至時,最外面值守那名士卒當即斜舉長戟,大喝道:“站住,爾等乃何人?為何擅闖都尉府?”
陸見平在門前勒住馬,淡淡道:“是我!”
此話一齣,那士卒渾身一震,瞪大著眼道:“都.....都尉?”說罷!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都尉恕罪!小的有眼無珠,沒認出都尉,小的該死!”他一邊說,一邊磕著頭。
旁邊幾個守卒見狀,也慌忙跪下,口稱都尉。
陸見平擺了擺手,道:“不知者不罪,且都起來吧!你做得很好,往後也須這般仔細值守!”
“謝都尉!謝都尉!”
陸見平點了點頭,這才翻身下馬。
落地後,他又轉過身,伸手將青蘅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並非他有意輕薄,實是青蘅在馬背上顛簸了大半日,身子早已痠軟無力,如果不這樣做,那她就得趴在馬背上歇息一兩刻鐘才能動彈。
抱著青蘅進到府中,走了段路後,她才臉紅紅的,小聲道:“陸大哥.....我可以自己走了!”
陸見平點了點頭,將其輕輕放了下來。
“走吧!”
青蘅跟在他身後,心裡像揣了只兔子那般,砰砰砰的急跳著。
剛往前走了沒多久,他們便在前院看到了兩個正在給花草澆水的孩童。
陸見平只覺得這男娃女娃有些眼熟,仔細辨認了好一陣,他才想起來,他們竟是阿稷與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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