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衛芷唸了一遍,似是覺得有些耳熟,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隱隱有些相熟,此人到底是何人?”
“沛公你知曉吧?”
“嗯!”
“那呂雉便是沛公之妻.......”
“啊——你是說,師弟與她.......做了那般的事?”
兮黯然的點了點頭,道:“我雖......沒親眼見過,但.....多半不止一次!”
“師弟糊塗啊!那般人婦,怎可沾染?”衛芷一副痛心疾首道,“兮妹妹,具體緣由如何,你且細細說來。”
“此事,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那次沛公夫人打著看自家兒子的名頭來雍丘住了月餘....”兮開始緩緩講述,她邊說邊嘆......
“聽你描述,這等丰韻的絕色婦人,男子見了都會動心,也難怪師弟.......不對,我觀師弟,不似那般膚淺之人,畢竟你我二人常常撩撥於他,他都能做到無動於衷......嗯.......你說師弟先前在下相待了許久,而下相又歸那妖婦掌轄,莫不是那妖婦使了手段,脅迫師弟?而師弟食髓知味後,一發不可自拔?從而漸漸被其魅惑?”
衛芷摸著下巴,認真分析道。
“箇中緣由,我也不知......”
“難怪那次從臨濟回到碭縣時,師弟會夜半而出,那次其定是去與那妖婦相會.......等會,那妖婦不是已有孕在身嗎?難道說......”衛芷一臉難以置通道。
兮搖了搖頭,道:“是不是陸大哥的孩子,我也不知......”
“從時間推算來看,那妖婦有孕之時應是在下相,如果那時兩人就苟合在一起,那多半就是師弟的孩兒無疑了......好你個陸見平,我多次撩撥於你,你都擺出一副嫌棄的模樣,虧我還以為你不近女色,不曾想,你竟這般自甘下賤,去與人婦苟合.......不行,我得去打他一頓,否則我這心裡頭不痛快!!!”衛芷說罷!就要起身離開。
不過卻被兮拉住了手。
“衛姐姐......此事,你我不如權當不知道算了,畢竟陸大哥才剛剛回來.......”
衛芷聞言,幽幽長嘆一聲,又坐了下來。
“唉!師弟這傢伙,真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我怎麼都想不到,他竟會做出這等事來,偏我還受了他的騙,身子都被他摸了個遍.......如今想後悔都不得了.......兮妹妹,你說我們夜半之時,衝過去把他那惹禍的傢伙事給切了可好?也省得他總是外出勾勾搭搭的......”衛芷著實氣得不輕,胸脯急劇起伏著。
聞聽此言,兮捂嘴笑道:“何至於此......許是那婦人起的頭,陸大哥只是被逼急了而已!”
“呵!被逼?他會被逼?真是笑話,以他的身手,誰能逼急他?”衛芷嗤笑道。
“事到如今,說甚都晚了,只能當不知道了。”
“只能如此了......兮妹妹你說,那沛公知不知曉此事?”
“應當不知!”
“我猜也不知,畢竟師弟這壞坯一副忠厚老實相,誰能信他會做出與主母苟合之事來.......真是大奸似忠啊!”
“衛姐姐,你別這樣說陸大哥,其實陸大哥對我們很不錯的。”
看兮一副心疼陸見平的模樣,衛芷算是徹底被其打敗了。
“算了,我們說回許娘子的相言,她說師弟從青城山歸來便會騰飛,同時又會遭遇莫大的劫難.....這是不是說師弟與那妖婦的事情敗露了,引來了劉邦的殺意?我思來想去,只覺得有這個可能了.....要不就是你那位蓋世英雄對你色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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