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議事堂出來,已是亥時三刻。
陸見平沿著青石板路往後院走去,夜風吹來,給這悶熱的夏夜帶來些許涼意。
路過兮的屋子時,他忽然停下腳步。
只見屋裡的燈還亮著,窗戶上映著兩個人影。
都這般晚了她們還不睡?
他猶豫了一下,正想抬手叩門時,門卻先開了。
“師弟,快進來!”衛芷急聲道。
陸見平眉頭一皺,沒有邁步,而是問道:“怎了?”
“你進來再說,免得吵到青妹妹。”衛芷朝屋裡努了努嘴。
陸見平無奈,只得乖乖進屋。
待進到屋裡,還沒等坐下,衛芷便急不可耐地問道:“師弟,你老實與我們說,除了青蘅之外,你在外面是否還有別的女子?”
“師姐此言何意?”
“何意?”衛芷眯了眯眼,冷聲道:“你與那沛公夫人的事,打算瞞我們到何時?”
此話一齣,陸見平沉默了。
他看了看衛芷,又看了看兮。
“你們是如何得知的?”
“這個你別管,你知不知道,你與她的事,若是傳出去,你就完了!你可忘了溫縣許小娘子所言,如今你回來了,她的相言多半就要應驗了,屆時,你打算如何處理?”
聞聽此言,陸見平輕嘆一聲,道:“此事,我早有計較,你們無需憂心。”
“計較?如何計較?”衛芷挑眉問道。
“若沛公真的知曉了此事,那我便將其接回陳留!”
“師弟,你覺得這可能嗎?劉邦又不是傻子,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被你睡了,還暗結珠胎,怎肯輕易放你們離開?”
“憑我現在的實力,以及煉炁士的身份,他若願意主動棄妻(相當於休妻,但秦朝沒有休妻或者和離等說法,都是用棄妻形容),我未來可再救他一命......劉邦此人,極有野心,也極為惜命,我此前救過他兩次,他知道我的能力......此事未必就不能成.......”
“陸大哥,你是不是早就在謀劃此事了。”兮滿臉複雜說道。
陸見平點了點頭,道:“從知道她有身孕那天起,我就料想過會有被發現的一天。”
“呵呵!如此說來,倒顯得我與兮妹妹胡亂憂心了!”衛芷嗤笑道,言語中滿是自嘲。
陸見平嘆道:“你們二人都是我最親近之人,這般記掛著我,我心甚慰,不過這事多少有些不光彩,所以我就沒有與你們細說。”
“師弟,我有一惑,你不似那般飢色之人,為何會與那呂雉做出那等事來?”
“此事.....非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我只能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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