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啊呂雉,你緣何如此大膽?
不過,也不能全然怪她.......畢竟那陸都尉生得高挑,模樣又俊,還是一名世間少有的煉炁士......就連玄真子那般威風的人物都被其喚雷劈死,這般強大的男子.....哪個女子能自持得住?
唉!
就是......
就在戚懿幽幽一嘆之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戚懿嚇了一跳,連忙掀開榻簾望去,只見沛公正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
“沛公.......您這是?”她匆匆起身,迎了上去,問道:“可是遇到甚煩心事了?”
劉邦大步來到榻上坐下,低喝道:“不必多言,速速為某去衣。”
戚懿一邊依言照做,一邊偷偷打量他的臉色。
沛公今夜如此失態,想必定是與那呂氏有關了!!!.
不過她心中這樣想著,嘴上卻不敢問。
有些事,男子不說,女子便不能問,問了,便是自尋死路。
如今的世道,男子對正妻看得極重。
寵妾若某日惹得主君不高興,便可隨便贈予門客、麾下,但正妻關乎主君顏面........那呂氏既然與陸都尉有染,其多半會遭到沛公厭棄.....如此一來,她戚懿,便有了機會.......
念及此,她的心不禁跳快了幾分。
“沛公,妾身見你眉心鬱結,妾恰好會些揉按之法,不如我幫你舒緩一二?”
劉邦沉默了片刻,才微微點了點頭。
得了准予,戚懿默默來到其身後,伸手輕輕按在他的肩上,為他揉捏起來。
在沛公府的這些時日,為了博得沛公的恩寵,她特意學了不少伺候人的本事,因此,手上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劉邦靠在憑几上,閉著眼睛,任由戚懿的小手在肩上、頸上、頭上游走,身子也隨之放鬆下來。
許久後,他才道:“夜深了,且先歇息吧.......今夜,你且忍著些,某心中鬱氣盤胸,許會粗暴些......”
“只要沛公舒心,那妾身自是無礙........”
......
次日,陸見平領著張橫與幾個親衛進了城。
一番打聽後,他們來到在一處名為周家的鐵匠鋪前停下腳步。
鋪門口坐著一年約六旬的老者,正拿著柄匕首在磨刀石上自行研磨。
見有人來,那老者抬頭看來,眯起眼問道:“幾位客,要些甚?”說罷!他開始打量起幾人。
看到來人蒙著頭臉,身後還跟著幾名士卒,便知此人許是軍中貴人,連忙放下匕首,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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