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嬢嬢,把這個喝了!”
呂雉乖乖張嘴,緩緩將靈液嚥了下去。
液體入口的一瞬間,她只覺得一股無比清涼的氣流湧入四肢百骸,整個人像是吃了大補藥一般,原本那快要耗盡的力氣,也剎那間恢復如初。
“平娃,這是甚東西?”呂雉覺得腦中暈乎乎的,如同飲了烈酒一般,臉上逐漸變得紅撲撲起來。
陸見平一邊幫她化解靈液,一邊答道:“此乃靈液,有提神復氣的功效。”
當初在石洞中,兮不過嚐了一點,便暈了過去,而呂雉此刻喝得比兮甚至還多大半,若無他幫忙化解的話,恐怕呂雉會永遠地昏死過去。
幾個產婆看到這一幕,不由面面相覷。
她們接生了無數嬰孩,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可眼前的這一切,著實是超出了她們預料。
產房乃血光之地,男子入內,於夫人不吉,於男子亦不詳,沛公夫人及其近身侍女為何會讓一外男進到屋內?
更奇怪的是,這男子與沛公夫人說話的語氣、神態,怎如.....夫君看自家婦人一般?
還有那甚靈液,怎會如此神妙?夫人喝下之後,臉色竟肉眼可見地好起來了。
“這位.....郎君,夫人胎位不正.....即便是恢復了體力,孩子也難以降生.....若再拖下去.....怕是母子都保不住......郎君,你......得做個決斷,是保大,還是保小?”
聞聽此言,陸見平的面色當即沉了下來。
保大還是保小?
這根本不是他要做的選擇。
他兩個都得要。
念及此,陸見平先是將雙手覆在呂雉隆起的腹部上,而後閉眼,將靈力探入其腹中。
一番查探之下,陸見平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腹中胎兒不僅頭上腳下,還臍帶繞頸,關鍵是還繞了不止一圈.......這娃怕不是把臍帶當成玩物了吧?
也幸好有他在這,要是換了旁人,就真的就只能做出二選一的艱難抉擇了。
陸見平深吸一口氣,用靈力溫柔地將孩子包裹住,而後一點一點地將胎位修正回來.......
呂雉望著全神貫注的陸見平,眼中一片柔情。
平娃不僅敢冒著不詳加身的風險進到屋內,更是親手將她與孩兒救了回來,這般舉動,如何讓她不感動?
遙想當初誕下樂兒、盈兒之時,那劉季連產房十丈外都不敢臨近,嘴裡還不住地念叨著晦氣之地,怎可入內?的話語.......
兩相比較之下,她忽然覺得前面十數年都白活了,錯把最好的年華給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直到遇見陸平,她才真正知道,被一個人放在心尖上是種什麼滋味.......
屋內寂靜無聲,產婆們站在一旁,望著那巫醫兀自動作著,大氣都不敢出。
過了片刻,陸見平睜開眼,朝著呂雉說道:“嬢嬢,胎位正了,繞在孩兒脖頸的臍帶也解開了......你先別說話,留著力氣,等會陣痛來了,你就往下使力.......”
呂雉點了點頭,而後咬著牙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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