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娃,你出兵可以,但不可將軍隊併入劉季麾下,由其統領,你須得自立旗號、單獨成軍、分開行動。”
呂雉頓了頓,又繼續道:“如今,你麾下的兵馬已經不輸劉季,再掛在其名下,極為不妥。”
“當今天下,局勢紛亂,群雄並起,你若不趁此時打出威名,何時方可位列諸侯之林?唯有擺脫劉季,你才算是一方勢力,而不是沛公之屬。”
“可......如此一來,豈不違反了我應他的三事?”
“平娃,你怎如此愚鈍?你只說助他登位,又沒說要把自己麾下的軍隊給他?即便他知道此事,亦不敢說甚!”
陸見平聽後,似有所悟,許久後,才點了點頭。
“對了,盈兒今日怎會在此?”
呂雉聞言,當即白了她一眼,嗔怪道:“還能做甚?搶你的口糧來了!”
陸見平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卻又聽她說道:“自那日盈兒喝過之後,便食髓知味,一有空便過來了.....加上你又不經常在,嬢嬢也只能由他了......若是早知你今日要來,便給你留著些了.....”
“你若想要的話,需得等個把時辰,方才有了......”
聽到這話,陸見平有些哭笑不得,正想說些什麼時,呂雉忽然湊了過來。
她勾住陸見平的脖子,微微仰著頭,眼波流轉,呼吸微喘道:“平娃......你這一去,怕是得要好些時日才能回來,嬢嬢若是太想你,該如何是好......”
陸見平下意識攬住她的腰,勸道:“你......如今生產未久,體內穢物未淨,怎可如此......”
“無事爾,嬢嬢的身子自己最清楚,其實,前兩日便已經排淨了.......我也奇怪著,此次為何這般快,以前生樂兒與盈兒的時候,都斷斷續續排了月餘,可這一次,不過幾日便沒了。
我估摸著,許是與你給我喝的那靈液有關。”說到這,呂雉那雙鳳眼漸漸變得迷離起來,“平娃若不信的話,可自行探察一二......你那神識,不是十分厲害嗎?你自看便是.......”
陸見平聞言,心中一動,將靈識探出。
片刻後,他發現呂雉體內果然已經恢復如初,甚至比未生產前還要乾淨些,而她的經脈中,還殘留有靈液的力量,正時刻溫養著她的身體,彌補著她虧損的元氣。
見其閉眼,呂雉便知此事多半穩了。
其實她也不知,為何只要一與小賊待在一塊,身體便會不自覺的燥熱起來,她猜測,這許是自己年紀上來了......所以才.......這般貪戀小賊的身子。
陸見平沉吟了一會,轉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睡著的陸溪,略帶躊躇道:“溪兒還在一旁,似是不便?”
呂雉笑了笑,不以為意道:“她還小,能懂些甚?”
“終究是有些放不開。”陸見平搖了搖頭,“我怕你太大聲,吵到溪兒。”
此話一齣,呂雉的臉色唰的變得通紅,她瞪了陸見平一眼,又抬手輕輕捶了下其胸口,反駁道:“哪有.....”
“你若是介意,那我便喚人進來,將溪兒帶走。”
“嗯......”
“婉兒——”
“夫人,有何吩咐?”婉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溪兒睡著了,你將她抱去偏屋,仔細些,莫要驚醒了她。”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