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她定不會這樣了！
衛芷深吸了口氣，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了下去。
強忍著不適，穿好衣衫後，她走出了房門。
只見天色已暗，兮和青蘅正坐在桂樹下的石凳上，吃著什麼。
“衛姐姐，你醒了？”兮最先看到她，“快來吃些東西。”
青蘅也笑吟吟的朝她招手。
衛芷被她們看得有些心虛，只得強裝鎮定嗯了一聲。
“吃什麼？”她走到樹下，問道。
“我讓伙房燉的雞湯，可香了。”兮遞了一碗過來，“衛姐姐，你快多喝點，陸大哥說你累了，特意囑咐我們別吵到你。”
衛芷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
湯溫度正適合，入口後一陣香甜。
這時，兮湊過來，低聲問道：“衛姐姐，昨夜如何？”
聽到這話，衛芷差點被雞湯嗆住。
她放下碗，瞪了兮一眼，惱道：“什麼如何？你若想知曉，今夜可以找師弟體會一二。”
兮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道：“還是不了，陸大哥說我得等到十八，我現在不著急......你快說嗎？我們都這般熟了，你還想瞞著我不成？”
青蘅坐在一旁，臉紅紅的，低頭喝著湯，不敢抬頭，可她的耳朵豎得老高，手裡的勺子舀了半天，也沒往嘴裡送幾口，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衛芷被兮那雙直勾勾的眼睛看得渾身不自在，端起碗又喝了一口湯，才含糊說道“就是……就那樣唄。”
“那樣是哪樣？”兮有些不依不饒，帶著幾分促狹地問道：“疼不疼？”
衛芷的臉頓時如同火般燒了起來。
“有……有一點。”她支支吾吾道。
“只是一點？”兮壞笑道。
衛芷被她看得心虛，別過臉去，假裝在看院中的桂樹。
“一開始有一點，後來……後來就不疼了。”
“那後來是什麼感覺？”兮追問道。
衛芷咬了咬唇，才道：“就是……有點舒坦。”
“有點？”兮的嘴角彎了起來，再次湊近道：“只是有點？”
衛芷羞惱地伸手去捏她的臉：“你這小娃娃，今日怎麼這般多話？”
兮被她捏得臉頰變形，卻還在笑著，只得含糊不清地說道：“衛姐姐，你臉好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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