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時三刻,月黑風高。
陸見平悄無聲息地來到北門的一處城牆,此牆年久失修,磚石松動,加之處於兩座箭樓的夾角,是巡防的死角,極為適合潛入。
而他的身後,則跟著三百銳卒,他們人人黑衣,口中銜枚,腰掛短劍,盡皆嚴陣以待。
陸見平朝身旁的李敢比劃了下,隨即縱身一躍,躥上了三丈餘高的牆頭。
沒多久,便見上方扔下三條繩梯。
李敢見狀,朝身後一揮手,當先攀爬而上。
他身手矯健,手腳並用,只十數息的功夫便上到了牆頭,而他的身後,正有源源不斷計程車卒沿著繩梯攀爬而上......
陸見平清理完附近的守卒後,身形一閃,掠向左側的箭樓。
此刻的箭樓裡,正有十數名弓手靠坐在牆上,已然睡了過去。
陸見平見此,不動聲色地喚出萬里,讓他們直接在睡夢中死去。
隨後,他又如法炮製,趁牆頭巡卒還沒到來前,解決了右側箭樓的弓手。
這時候,李敢已經帶著最先上牆的十數名銳卒,換上了秦軍的衣甲,重新站回值守崗位,避免被人看出破綻來。
“待會混戰之時,你等混入秦軍之中,佯裝抵抗,實則攪亂其陣腳.....”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三百人盡數登上了城頭。
“稍後,我們先解決北門城樓上的守軍,再殺下城牆,去奪取北門!”
“諾!”
......
不知道過了多久,正沉浸在夢鄉中的劉康被一道驚呼喝醒,房中侍女,連忙掌燈!
“報——”
“何事驚惶?”
“都尉,不好了,北......北門那邊,有敵軍摸上來了!“一名校尉跌跌撞撞的衝進屋內,顫聲稟報道。
“什麼?”劉康瞳孔驟縮,一把揪住那校尉的衣衫,厲聲道:“你說甚?”
“大.....大批敵軍......已趁夜摸上城頭,北門怕是守不住了——”
“混賬!”劉康猛地將他丟開,面目猙獰道:“不是加了三倍人手巡視嗎?為何還讓人摸了上去?爾等皆是死人不成?”
他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青筋暴起,心中恐懼漸生!
若城門真的被開啟,城外那兩萬如狼似虎的楚軍湧了進來,那他這五千人,如何抵擋?
念及此,他不禁有些怕了。
“還愣著做甚?”劉康嘶吼道,“還不速速前去大營,調集兵馬,把那些入城的賊子統統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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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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