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那陸平?
念及此,他臉色大變。
這陸平又欲殺何人?
難道是城中還有其它煉炁士?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清瘦的身影匆匆入內。
“沛公!”蕭何面色凝重,額角還沁著薄汗,顯然是一路小跑而來的,他急聲道:“出事了!方才那魯戈帶了五千步卒去圍堵陸平,此刻怕是已經打起來了!”
“什麼?”劉邦聞言,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他猛地一拍桌案,怒罵道:“魯戈那蠢物!他那腦袋裡裝的都是糞水不成?竟敢去惹那陸平?他是想死不成?”
蕭何沉吟了一會,才接話道:“或許.....已經死了!方才那道驚雷,可能就是朝他而去的。”
“哼!”劉邦冷哼道,這廝死便死了,可他將某置於何地?某前腳剛進咸陽宮,後腳便有一道雷劈死了某麾下都尉,城中軍民會如何作想?豈不是都以為某進這咸陽宮,連老天都不認?
蕭何垂首聽著,待劉邦罵完,才輕聲說道:“沛公息怒。
那魯戈素來驕橫,自恃從秦庭改投而來,麾下步卒又多,在軍中便常有不馴之舉。
此番他被雷劈死,於沛公而言,未必全然是壞事。”
劉邦罵了一通,胸中那股邪火頓時洩了大半,已經稍稍冷靜下來。
“你速命人前去打探,看那魯戈與陸平到底如何了?兩軍可曾開戰?陸平那三千騎卒如今在何處?”
蕭何點了點頭,轉身來到殿門口,低聲對著外面候著的甲士囑咐了幾句。
約莫半個時辰後,方才那甲士去而復返,大聲稟報道:“啟稟沛公,前方探馬來報,魯戈都尉.......已經斃命。“
劉邦對此雖早有預料,但當聽到結論之時,仍是面色一沉:“你且細細說來。“
“........魯都尉領兵攔住陸都尉去路,雙方對峙片刻,魯都尉出言不遜,辱及陸都尉.......隨即一道天雷當空劈下,魯都尉連人帶馬皆成焦炭,其麾下五千步卒當即潰散......陸都尉此刻已率隊繼續北行.......“
劉邦揮手示意其退下後,才嘆道:“天雷......又是天雷!”
“沛公,不必憂懼!”蕭何捋了捋鬍鬚,笑道:“我進城後,遣人四處打探,終於是尋到了那天師府所在。”
“天師府?”劉邦眉頭微挑,問道:“可是秦國供養的煉炁士機構所在?”
“正是。”蕭何頷首道。
“此話當真?”劉邦眼睛頓時一亮,“且快快將他們召來見某!”
蕭何苦笑道:“沛公莫急,如今天師府中煉炁士所存,不過是十數人,且大多都是低境修煉炁士。”
“低境?有多低?可殺那陸平否?”劉邦沉聲道。
“不可!”蕭何搖頭道,“按照煉炁士等階劃分,煉炁士分為四期十二境......陸平現在所處煉炁期的第二境,凝神境,而天師府中,僅存食炁境小修士,如何能殺得了他?”
聞聽此言,劉邦嘆道:“這偌大的天師府,怎如此的窘迫,連個高境煉炁士也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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