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為了補充練法時消耗的混元之力,他刻意多汲取了些日精,此刻丹田中那股至陽的燥意雖然被月華沖淡了大半,卻仍有餘燼未熄,在經脈深處隱隱灼燒。
他想趁著阿月去洗漱的功夫,趁機多吸納了些月華,以此來中和那股日精的火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間,陸見平似乎聽到有腳步聲臨近,鼻孔裡也嗅到了一絲芳香......
他沒有理會,仍然盤膝而坐,專心修行。
又過了一陣後,他忽然聽到似有聲音在耳邊低聲呢喃。
那聲音時遠時近,聽得不是很真切。
陸見平暗道不好,莫不是有心魔趁虛而入?
他凝神以對,嚴防死守,可那聲音卻無孔不入,直接要往他腦海深處鑽去。
“陸大哥....你怎麼不睜眼看看我?”
這是阿月的聲音!
不對!
這不是阿月!
真正的阿月還在偏房中洗漱著,哪裡會出現在這裡,所以.....現在房中的這個,定是外魔作祟,企圖阻撓他的修行!
這外魔真是好大的膽子!
竟敢假扮他身邊人來引誘他墮落,阻礙他的修行.....
陸見平心中大怒,很想奮起搏殺,可又知這外魔最擅長趁虛而入,越是動怒便越容易被它尋到破綻,於是只得強壓下那股躁意,將神識收得更緊。
可他越是想守住心神,那聲音便越是纏繞得緊,像是化作了無數根細絲,順著他的耳道,一點一點地往他意識深處鑽去。
“陸大哥......”那聲音又響了起來,這一次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響起的,氣息溫熱地拂過他的耳垂,用柔膩膩的聲音道:“你怎麼了?為何突然變得這樣子了?”
但陸見平依舊不為所動。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一開口,那心魔必定會尋隙而入,將他的理智防線逐漸蠶食殆盡。
可就在這時,那酷似阿月的聲音竟再次響起。
“陸大哥......是不是嫌棄我了?”這聲音低聲喚著,竟還帶著幾分委屈。
待熬了半個多小時後,
陸見平睜開眼,長長吐出了了一口濁氣,此番抵禦外魔,累得他滿身大汗,堪比與煉炁士大戰了一場。
好在,此戰也不是沒有收穫。
擊殺那外魔後,他的身心,彷彿受到了某種洗禮,只覺得無比的歡暢。
“這外魔,來得真妙啊!”
話音剛落,阿月不知何時進到了屋裡。
......水著泛是更中眸,暈紅的片大了起燻水熱被頰臉,汽水許些著帶還梢髮的月阿,完漱洗剛剛是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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