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耳邊的聲音以及陸都尉的身影都莫名變得遙遠而模糊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的身體為何會有種浮在半空中的感覺?
難道.....
蘇韻忽然間悟了!
難怪阿月妹妹每次提及都尉之時,臉上總帶著那種又羞又喜的神情,原來如此!!!
這一刻的她,恍若身處夢中,以往那些年受的委屈、打罵,通通化作了煙塵,一散而去。
“放輕鬆些。”都尉溫和的聲音遠遠傳來,“別緊張,這是與我修煉後的正常反應,等習慣了就好。”
蘇韻輕嗯了一聲,不久後,便再次進入了頓悟的狀態。
陸見平見狀,心中暗道:“這蘇韻的水法天賦.....在幾女中可以說是最強的了,也難怪她頻頻窺視我與阿月的修煉,怕是已從中學到精髓了....”
屋外的風雨愈發大了。
狂風裹挾著雨點噼裡啪啦的砸在屋簷上,而房內的兩人恍若未覺,依然沉浸在修煉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見平忽然驚道:“嗯?漏水了?”
他抬起頭,只見屋頂的一片瓦簷不知何時被夜風掀開了,露出一個豁口,絲絲縷縷的雨水正從那缺口中滲下來,滴落在榻邊,已經積了一小片水漬。
“啊!”蘇韻從頓悟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得知了事情始末後,滿是不好意思道:“許是我這屋多年未曾翻修了,以前良人還在之時,我就曾勸他要將屋子大修一番,免得經常漏水,誰知他卻不怎麼放在心上.....”
“今日風大雨急,屋頂果然耐不住了......望都尉見諒一二!”
陸見平伸手抹了把雨水,又抬頭望了望那不斷滴落雨水的豁口,搖頭道:“無妨!這不怪你,只能怪這風雨來得太急了些!”
“雨勢太大了,半邊榻都溼透了,今晚這榻怕是睡不得人了,不如......”他頓了頓,才繼續說道:“....去我那屋吧?我那屋的瓦片時常翻修,應當不懼漏水。”
蘇韻聞言,微微頷首,顫聲道:“妾身,但憑都尉做主。”
得了準話後,陸見平當即伸手將她抱起。
陡然的升空,讓蘇韻下意識攬緊了陸見平的脖頸,她將臉埋在其肩膀上,用有些慌亂的聲音道:“都尉,外頭風大,至少....披件外衫再出可好?”
“不必如此,些許風雨,何須驚惶?”陸見平抱著她走到門邊,用腳輕輕踢開門扉,水氣和夜風頓時撲面而來,“更何況,如今修煉到了緊要關頭,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蘇韻雖然知曉這院子裡平日沒有外人進來,可兩人如此親密的走出去,多少還是讓她有些臉熱,只得將臉埋好,顫聲道:“可....哪有人走路都.....這般抱著的?”
“你以前就沒有這樣過嗎?”
聽到這話,蘇韻身子一顫,將臉往他肩窩裡又埋了埋,悶聲道:“未....曾!”
“那你覺得這樣可好?”
“都尉說什麼.....便是什麼吧....”蘇韻有些擔憂道,“可萬一....阿月妹妹回來看到,那該如何是好?”
“有我在,怕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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