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後宅,躺在榻上的阿月,久久未能入眠。
她想著方才陸大哥說的話,猶豫了半晌後,才偷偷起身,準備打算往其房中走去。
不曾想,才剛靠近其門口,便聽到蘇家嫂子傳來的低泣:阿弟,勿要如此,我.....
聽到這話,阿月呼吸一窒,暗道:不好,竟被嫂子搶先了.....
她伸手撩開視窗用以遮掩的絹紗一角,抬眼望去,便見到蘇韻人懸在了半空中.....
這是全新的修煉方式嗎?
她看得目不轉睛,心跳如擂鼓。
當望見蘇韻已經開始馭使水法時,不禁暗歎道:“嫂子的水法天賦......果然驚人,不過短短片刻,便已進入頓悟狀態.....也難怪陸大哥對其如此愛護....”
正看得出神時,她忽然注意到陸大哥的目光直直的射來。
做壞事被發現的阿月,當即心頭一顫,就想離去時,陸大哥竟收回了目光,隨即附在蘇韻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下一瞬,她便看到蘇韻將臉埋進陸大哥頸窩,而後便是其羞急的聲音,“阿弟.....我如今身子有恙,今日修煉便先到此為止吧....”
“哦?嫂子是何處不舒服?是這兒?還是.....這兒?我亦粗通醫術,且容我細細幫你檢視一二....”
蘇韻被他問得渾身一顫,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都尉....你....你莫要這般......阿月妹妹還在呢!”
“無妨!你此前窺視她修煉,現在正好讓她看回去,如此方才公平....”陸見平頓了頓,又道:“嫂子莫不是擔心你的水法技巧被其偷學了去?”
蘇韻聽後,暗啐了口,便不再說話了。
隨著時間流逝,在陸見平的全力引導下,蘇韻也漸漸拋卻外物,全身心的沉浸在修行之中。
沒多久,蘇韻便再次進入了頓悟之中。
趁此機會,陸見平伸手朝著阿月勾了勾。
阿月先是一愣,隨後看到門無聲無息的開了,在猶豫了幾息後,她才咬了咬牙,走了進去。
“嫂子.....我也想來學學這水法,不知嫂子.....可願意教我?”
.....
次日,陸見平孤身策馬離開了陳留。
二女站在城牆上,望著其漸漸消失的背影,不禁眼眶通紅。
阿月嘆道:“嫂子,你說,我們何時才能懷上陸大哥的孩子?”
“你或許.....快了吧!至於我......”蘇韻說到這,臉色莫名一黯,不禁又想起了以前的夫君。
她嫁過去數載,始終不見動靜。
初時她還以為問題出在她這,可自從與都尉在一起後,才知曉,非是自身的緣故,而是......
套用以前村中老人說的,挖井須得到達一定的深度,才能能挖出甘甜可口的井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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