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陸見平一身血色後,她亦是大駭,正想開口問好,卻被陸見平抬手止住。
他湊到婉兒身旁,望著熟睡中的陸溪,咧嘴笑了起來。
廝殺過後,陡然見到在意之人,這種感覺,無比的撫慰心靈。
“辛苦你了!”陸見平望著婉兒說道。
婉兒聞言,抬眼望向他,眼中霎時紅了,她搖了搖頭,顫聲道:“婢子不辛苦,倒是都尉....可曾傷著?”
“無事,都是他人的血!”陸見平耐心解釋道,“夜已深,你與溪兒早些歇著吧,我與夫人還有話要敘!”
“唯!”
目送婉兒進屋後,陸見平轉頭對呂雉道:“等我片刻,如今我身上太過汙穢了,須得尋個地方洗刷一番。”
呂雉本想拉住她說不礙事的,可又想到往日他那副愛乾淨的模樣,便點頭道:“那你快去快回,莫要著涼,我....稍後也清洗一二!”
陸見平點了點頭,去到村口,尋到了李敢。
“大王有何吩咐?”
“附近可有水井或是溪河?”
李敢愣了一下,在其身上掃了一眼,隨即會意道:“村東頭有條小溪.....只是如今已入冬,那水可碰不得.....要不末將命人燒些熱水給大王?”
“我不必......不過,你可送些熱水去夫人那。”
“諾!”
“對了,取套乾淨的衣衫給我!”
“諾!”
.....
一刻鐘後,陸見平才洗去了全身血汙,換上乾淨的衣袍,回到村裡。
推開屋門時,呂雉已經換下了髒衣,頭臉手都擦拭乾淨了。
“這大冷天的,你去哪裡洗的?”呂雉問道。
“附近有條尚未凍結的小溪,我去那洗的!”
“這如何能行?”呂雉臉色一變,急聲道:“那溪水多冷呀!這般天氣去洗,也不怕凍出病來?”
說罷!她便不由分說的拉著陸見平的手,來到簡易的床榻邊,命令道:“快些上來,讓嬢嬢給你暖暖身子。”
陸見平無奈,只得依她。
“嘶——”呂雉被他身上的寒氣激得倒吸了口涼氣,顫聲道:“好冰....好僵.....”
呂雉嘴上雖這樣說,但是卻不曾將他推開,反而還摟得更緊了些。
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陸見平那被凍得僵硬的腳才漸漸有了感覺,可因害怕將呂雉凍傷,他又往回抽了抽,想著自己裹裹便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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