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還打算,等到了陳留,便尋姑母,讓其幫忙尋找她們口中那個‘見異思遷的薄情之人’算賬,誰能想到,她們說的就是自己的新姑父。
那她們此前說的,自己夫君勾搭他人之妻......這說得不就是她姑母嗎?
這麼說來....她們定是早已知曉我是何人,難怪那姓衛的對我敵意這般大.....
“你....你們怎麼不早說呀?”呂姝臉頰通紅,極為委屈道:“早知如此,我便不自取其辱了...”
這時候,兮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溫聲安慰道:“姝妹妹,當時我們也不知你口中的姑母與陸大哥的關係,後面猜到了,倒也不好明說了,所以這才瞞了下來,還望你見諒一二....”
“唉....你們啊!我還在想著,是何男子能引得三位姐姐傾心,原來竟是....唉....”呂姝面色愁苦道。
衛芷拍了拍她的肩,道:“好了好了!先進去再說吧!”
一行人穿過前院,朝著後宅正堂走去。
此時的正堂裡,呂雉已經早早得了訊息,抱著陸溪坐在主位上候著了。
身旁兩側,各坐著阿月與蘇韻。
很快,衛芷便領著幾女踏進了堂內。
待看見諸位上端坐的女子時,三女面色齊齊一凜,無形的修士威壓散發而出。
呂雉似是沒有察覺,笑吟吟的招呼道:“三位妹妹回來了?此行可還順利?”
衛芷的目光先在呂雉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掃過其懷中的嬰孩與兩側的美婦,冷哼一聲,道:“誰是你妹妹?我等入門在前,倒是你,該稱呼我們一聲姐姐才是。”
此話一齣,堂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阿月與蘇韻愣愣低著頭,不敢參與進去,心中揪得發緊,皆暗道:“原來她竟不是最先跟隨大王的....”
隨後,二女又想道:這三位夫人,相貌當真是絕世,隨便一人,都比自己勝了不止一籌.....
呂雉面不改色道:“妹妹說笑了,我入門的時日雖晚了些,可我年長,溪兒又是嫡女,論資排輩的話,怎麼也不該排到幾位妹妹後頭,不過.....”說到這,她頓了頓,話鋒一轉,道:“既是一家人,又何必拘泥這些虛禮?不若,往後各論各的,你等喚妾身姐姐,妾身亦喚你等姐姐,如此,豈不兩全?”
衛芷聞言,還欲再說,卻被兮拉了拉衣袖。
兮上前一步,溫聲道:“呂姐姐勿怪,衛姐姐只是心直口快些,並無惡意,你與陸大哥之事,我們聽姝兒說了,你既年長,我們自當喚你一聲姐姐,如此,方不亂了輩分。”
她說著,目光落在呂雉懷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嬰孩身上,柔聲道:“這便是溪兒嗎?倒是長得像你!”
呂雉對於兮的舉動有些奇怪,她記得,這女子,當初對她敵意可是很大來著,如今怎麼反倒幫自己說起話來了?
“嗯,溪兒隨我多些,不過眉眼卻像他阿父。”
兮輕嗯了一聲,轉頭望了望坐著的阿月與蘇韻,問道:“這兩位姐姐是?”
還不等呂雉答話,阿月便主動施禮,回道:“妾身阿月,見過三位夫人,往後,姐姐們喚我阿月妹妹即可。”
另一邊的蘇韻亦見禮附和道:“妾身蘇韻,見過三位夫人.....”
三女聞聽此言,皆是心頭一震。
兮暗歎道:這才不過月餘時間,陸大哥竟又領了兩個女子回來,看來,往後須得看著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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