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
七道人的目光齊齊聚在陸見平身上,等待著他的答覆。
陸見平見狀,暗歎道:“女人多了就是麻煩!動不動爭來爭去的....”
他清了清嗓子,環顧眾女,道:“今夜,我自有安排,你們且回房中等著便是!”說完,又補了一句,“好了,我今日趕路累一天了,先這樣吧!”
待眾女散去,陸見平便進了浴房。
浴房已經備好了熱水,那半人高的木桶裡正冒著騰騰熱氣。
才跑了不到半刻鐘,門忽然被推開了。
陸見平轉頭一看,便見呂雉端著只木盆走了進來。
她反手將門鎖上,來到木桶邊,笑吟吟的望著陸見平。
“你怎來了?”陸見平有些意外。
呂雉取出木盆裡的皂角與布巾,沾溼水後,往陸見平背上搓,“大王趕路定是累壞了,妾身來替大王搓搓背,順便....也能說說話。”
“嗯!”陸見平閉著眼靠在桶沿上,任由她的手指來回搓按,“以後不用稱大王,聽著彆扭,還是按以前的來吧!”
“平娃!嬢嬢果然沒有看錯你!”呂雉嘴角彎彎道,“旁的男子一旦得勢,恨不得人人都尊稱他為主公、大王,可你倒好,做了諸侯王,反倒還這般平和.....”說到這,她頓了頓,又繼續道:“說起這個,我倒是想起劉季了。”
“當初他剛在沛縣起勢,麾下不過百來人,便急著讓人改口稱他沛公了,後來佔了豐邑,更是了不得,人人見了都要彎腰行禮,連府中的老僕喚錯一聲,他都要冷著臉斥上幾句,以顯威風....”
“你與他,當真不同!幸好,嬢嬢選了你,沒有一錯再錯。”呂雉感慨道。
陸見平沒有答話,只是伸手將她抱了起來,呂雉沒有防備,輕啊一聲,便覺整個人已經進到了桶裡。
水汽蒸騰,滿室潮潤,兩人四目相對,呼吸不自覺的變得粗重起來。
外頭冷,進來泡會熱水,驅驅寒!”陸見平道。
不知為何,一望到呂雉,他便下意識想起溫雅來。
兩人身上有太多相似的地方了。
同樣的身段、體量,同樣會秘製白汁,同樣的風情萬種.....
呂雉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軟聲道:“你倒是會省事,一抬手便把人撈進來了,也不問問嬢嬢願不願意?”
“嬢嬢若是不願意,又怎會趁我洗浴的時候過來?”陸見平笑道,同時幫她解著已被浸溼的衣衫,“這不是明擺著的嗎?”
“你這小賊,如今也會揣摩人心了?”呂雉笑道。
兩人互相搓了會背後,呂雉便開始將最近陳留髮生的諸事講給陸見平聽。
“平娃...唔.....你走的....這段時間裡,府裡有三件事需要你.....嗯....親自定奪。”她眯著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