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禮物加起來,少數也值數十萬金了。
張柬連忙拱手道:“我家大王常說,與陳留王結盟乃南陽存亡所繫,些許俗物,不過聊表寸心,還望大王莫要嫌棄。”
說完,他又補了一句,“一應禮物皆在府外候著,而那絕色美人便是眼前這位了......我家大王聽聞陳留王喜好美婦,故而遍尋轄地,終於尋得此絕色,只求大王能趁早發兵相救....”
聞聽此言,陸見平當即臉色一沉,打斷他道:“援兵之事,待我與眾麾下商議過後再說,爾等先行退下吧!”
張柬不知陳留王為何態度忽然轉冷,此前他明明打探到,陳留王搶奪漢王之妻,覬覦那呂氏的婦人韻致,這才費盡心思,不惜強取豪奪,尋來一名美人,不曾想.....
到底問題出在何處?
難道說,此女比不上那呂夫人?
還是說那陳留王不喜自己送上門的?
錯愕了幾息後,他拱手應諾,帶著那名女子退去。
待張柬離去後,陸見平轉頭看著堂內幾人,咬牙問道:“我甚時候喜歡美婦人了?這話到底是何人亂傳?”
堂內三人反應不一。
蒯徹端著茶盞,做出一副認真喝茶的模樣,陳平則低頭,翻看著手中的文書,而韓信則愣愣望著地面,一副正在發呆的模樣。
陸見平見狀,怒聲道:“蒯徹,你來說!”
眼見避無可避,蒯徹只得硬著頭皮道:“大王....外間傳聞,您曾經為了呂夫人不惜與劉邦反目,怒殺了劉邦麾下多名大將,甚至府中還收了八房美眷,皆是各具風韻的絕色美婦人......”
“荒唐”
“可笑!”
“一派胡言!”
“簡直無稽之談!”
“他們怎能憑空汙我清白!”
五句罵完,陸見平猶不解氣,又重重拍了下案面,震得茶盞叮噹作響,“我陸平何時成了這般好色之徒了?還遍尋轄地尋絕色!!!”
“共熬這廝,著實可惡!竟敢壞我名聲!”
蒯徹安慰道:“大王無需介懷,市井眾人,不明真相,因此才越傳越歪,估摸再過些時日,傳聞便自行消散了。”
“傳令下去,即日起,若再有人送美人來,一概亂棍打出去。”陸見平道。
韓信接話道:“大王,那方才那些禮....我等都不要了?也不出兵了?”
陸見平沉思片刻,才回道:“共熬若倒了,那南陽便盡入劉邦之手,屆時,我等的西北南三面,全是他的勢力範圍....所以這兵,我們必須得出,但怎麼個出法,還需細細商議一番,爾等有何建言?”
“大王,依臣之見,不妨先遣一支偏師,打著援兵旗號進駐三縣,用以穩住共熬,待其與劉邦打得差不多了,我等再行出手。”蒯徹捋須道。
陳平點頭道:“蒯長史所言有理,我軍此行,須得派一穩重之人領軍,免得急躁之下,容易誤事。”
陸見平沉吟了一陣後,點頭道:“那便讓陳武領兩萬兵馬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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