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疼的!”
“怎麼疼?”
“就是......嗯....就是像我阿母與姨父那樣.....”大牛支支吾吾了一陣,便把之前回家時,撞見的事給說了出來。
王雲好奇道:“你阿母怎會與你姨父住一塊?”
“我阿父死了,小姨也沒了........後來阿姐便勸我們留了下來,並且還讓姐夫幫我和我阿母弄進了工匠府....”大牛解釋道。
“原是如此!”王雲扒了口飯,細嚼了幾下後,忽然想到了自己寡婦的身份,擔心會引起大牛阿母的反感,便主動道:“大牛,你知道雲姐是寡婦吧?”
大牛甕聲甕氣的應道:“知道!”
“那你知不知將寡婦娶進門,旁人會說閒話的,估摸你阿母也不會應允。”王雲嘆道。
大牛放下碗,認真的看著她:“我阿姐說過,只要自己的日子過得踏實,那便不用理會旁人說甚,雲姐,你人好、心善,又勤快,做的的飯也這麼好吃....”說到這,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只要你不嫌棄我,我阿母那邊是沒問題的。”
“那你,改日領我去見見阿母吧!她若覺得還成,我便......應了你!”王雲臉紅紅的道。
大牛聞言,頓時眉開眼笑,“好!我今晚便回去與阿母說,她見了你,定會屬意的。”
王雲看他這幅欣喜難耐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彎了一下,隨後,替他添了碗飯。
“多吃些,身子長得快!”
.....
三日後。
陳留王府張燈結綵,紅綢從大門與掛到了內院,廊下的燈籠也一併換成了新制的硃紅喜燈。
這次婚宴,陸見平並未大張旗鼓,僅僅請了麾下親信,如蒯徹、陳平、韓信、張耳、李敢等人,除此之外,便是許負一大家子了。
許負的翁母、哥嫂,以及六個孩兒,共計十四人。
三位哥哥家中還各養了幾名妾室,但如今這樣的場合,還輪不到她們出場。
許負今日一身絳紅色深衣,頭髮挽成髻,簪了支金步搖,臉上敷著脂粉,令她整個人看上去豔麗了不少。
八女坐在一側,目光齊齊落在盛裝打扮的許負身上,心中頗不好受。
畢竟,她們跟著陸見平時,可是連杯合巹酒都沒喝過,而眼下小九進門,卻是這般的風風光光的.....差異之大,讓她們如何受得了?
陸見平心裡也清楚,所以,成親儀典儘量怎麼簡便怎麼來,就怕會引起八女的不適,可如今看來....似乎是沒什麼用,八女齊齊沉著個臉,怕是難哄了。
吉時一到,陸見平和許負便在眾人的注視下,行了沃盥禮,藉著是同牢禮、最後才到喝合巹酒。
所謂合巹酒便是男女各取一直剖成兩半的匏瓜,中間以絲線相連,再盛裝溫酒,相對而飲。
此舉,寓意夫婦二人日後同甘共苦,不分彼此。
待行完合巹禮後,賓客紛紛舉杯慶賀,就連有些不情願的八女,亦端起了酒盞,給足了陸見平面子。
夜色漸深,賓客們陸續散去,送完八女回屋後,陸見平才去到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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