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汝點了點頭。
“前些日子,阿弟在工匠府識得一溫婉女子,相處幾日後,帶去給姨母見了,姨母覺得尚可,便允了這樁婚事。”
“那女子也是個苦命的,父母早亡,嫁的夫君也在三年前去了,留下她孤零零一人熬著,平日裡全靠替人漿洗衣物過活,後來去製衣坊做工,日子才變得鬆快些.....”
“你阿弟還年輕,怎就....找了個婦人?”陸見平皺眉。
周汝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輕輕嘆道:“據姨母說,那女子,不過二十二,人也溫和,是個能過日子的人,正合大牛那憨厚老實的性子。”
“嗯!”陸見平點了點頭,“明日你讓府裡的管事在你阿翁附近擇一處宅子,送予他們夫妻,算作賀禮吧!我估摸午後才有時間前去賀喜了。”
夫人的堂弟成親,他這個做姐夫的,怎麼也得露個臉,免得周汝心裡有芥蒂,屆時,就不美了。
聽到這話,周汝甜甜一笑。
陸見平望著酷似祖賢的容顏,喉頭不禁滾動了下。
這段時日,他勤修不輟,吸取了大量的日精月華,丹田中蘊含的混元之力比之一月前翻了一倍還多,以前的他若遇到十萬大軍圍攻,會有力竭的可能。
但現在,即便是再多十萬,也不夠他殺的。
一下子增漲了那般多混元之力,其間夾雜的燥氣毒火也甚是猛烈,需得夜夜宣洩,方才不至於迷失神志。
陸見平伸手將周汝攬進懷裡,與她溫存了一會兒後,問道:“汝兒,有沒有想我?”
周汝聞言,臉帶羞怯的點了點頭。
然而陸見平卻對此極為不滿意,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問道:“有還是無?光點頭可不行,要說出來,要親口告訴為夫,你若不說的話,我便當無了....”
“唔.....”周汝一副嬌羞可憐的模樣,弱弱的回道:“有!一直都有想大王....”
“有多想?”
“不許點頭,要說出來,要用行動表達出來。”
“呀!這....這也......太羞人了,大王就會欺負妾身.....”
周汝都快哭了。
怎麼今日的大王言行舉止如此的輕佻?平日那個不苟言笑、端莊正派的大王去哪了?
她哪裡知曉該如何去說、如何去做嘛?
大王這豈不是故意難為她麼?
陸見平知曉周汝是個含蓄的女子,平日裡連句親暱的話都要掛在嘴邊轉上半天才肯說出來,若再逼她,只怕真的要急哭了。
可若是不逼,她便總是一副賢淑的模樣,這如何使得?
往後日子還那麼長,如果她總是把自己當做大王來敬著、供著,那夫妻之間,去豈不缺少了許多熱氣騰騰的東西?
府中八女,除了呂雉、衛芷、兮外,其餘人多少都有些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