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吳餘擒下後,劉章看向姜柔,問道:“姜夫人,此人該如何處置?”
姜柔笑了笑,溫聲道:“既然他能將髮妻送出去換官,那便讓他以後再無受用的機會.....先把他閹了,再黥面送去做苦役吧!”
聞聽此言,在場幾個男子,下意識並了並腿,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
“夫人.....”劉章嚥了口唾沫,才道:“此議甚妥。”
他決定,日後絕不能得罪此女,否則,下場悽慘啊!
“姜柔!你敢!”吳餘嘶聲喊道,“你怎能如此對我?我好歹是你的夫君、茂兒的阿父!你....”說到這,他猛地掙扎起來,兩名押著他的小吏險些沒能按住。
又加了幾分力後,才將其死死按在地上。
吳餘心知反抗無用,又改口道:“柔兒,是為夫一時糊塗,被那臨江王使者蠱惑,才做出了這般錯事,你且饒了我好麼?嗚嗚.....我不想被閹,也不想做苦役....我錯了!”
“拖下去受刑!”劉章揮了揮手。
兩個小吏聞言,面面相覷,其中一人道:“縣君,我等....不會行那閹割之事,這....該如何行刑?”
劉章想了想,道:“畢竟同僚一場,你且去尋一個專做淨身的刀手來吧!如此,也能免去他一些痛苦。”
“諾!”
兩名小吏押著歇斯底里的吳餘離去。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個身形乾瘦,面容枯槁的老者進了縣衙。
姜柔親眼目睹完行刑後,才對劉章道:“縣君,還請將吳餘的罪行張貼出去,好讓葉縣百姓們一併知曉。”
“姜夫人此言有理。”劉章點了點頭,“那吳餘的一應家財該如何處置?”
吳家盤踞葉縣數十年,其田產、宅院、糧倉、布行等資財怕是不下數十萬錢,這筆錢數額巨大,若是不商議仔細,怕是要出禍事了。
“吳家這些年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這些不義之財自當充進府庫,可是....他吳家這些年也做了不少正經行當,這些進項掙來的錢,是乾淨的,妾身覺得,不如就給他孩兒留下三成過活,餘下七成,就充進縣衙,縣君覺得如何?”姜柔道。
劉章聽後,雙眼瞪大。
七成歸縣衙?
這如何使得?
若是陳留王知曉,那他這縣令就別想做了。
他連忙擺手道:“此舉不妥!吳餘所犯之罪,皆為重罪,按理是該充公,可葉縣畢竟是陳留王麾下.....依我之見,縣衙只取半成用做小吏們辦事的靴底錢,餘下六成半,全部敬獻給陳留王充作軍資,如此,方為合適。”
“縣君如此明事理,葉縣百姓們有福了。”姜柔滿意的笑道。
.....
五日後,姜柔的封君之命到了。
來的正是張橫,他走到姜柔面前,拱手道:“某乃張橫,奉大王之命,特來宣讀王令。”
姜柔點了點頭,領著兒子姜茂面朝陳留方向跪下。
”....業世為永,孫子庇託,拜不見可,綬紫印金賜,戶百三邑食,君義為封特今,志其失不而厄困雖,公不抗敢,權強畏不,之質弱以,氏姜縣葉:令王留陳“:道念的重鄭神,筒竹的漆封間腰出取,狀見橫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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