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在她宛若燒起晚霞的臉頰上,明目張膽地親了一口
“這也是第二個好訊息,芝姚,為了更好地配合東南亞出海,總部打算把你調到新加坡。”
金鑫鑫臉上寫著恭喜,“今天找你來,也是為了徵求你的意見。”
蘇芝姚怔住,又覆讀了一遍金鑫鑫剛剛說的地名:“新加坡......嗎?”
“對啊,怎麼了,嫌地方太小?”
金鑫鑫以為蘇芝姚高興得不知道要說什麼了,特意逗她。
蘇芝姚把頭甩得跟撥浪鼓似的:“不是不是,金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能不能問一下,調到新加坡,是待幾個月呀?”
金鑫鑫瞪了這位下屬一眼:“長駐,懂嗎?不是幾個月的出差,是以年為單位的長駐!”
說著,又忍不住拿手指頭戳了一下蘇芝姚的肩膀,試圖讓她回過神來。
這一戳確實奏效,蘇芝姚剛剛渙散的走神目光馬上重新聚焦起來。她看向金鑫鑫,又心虛地掠過她的視線:“金姐,讓我想一下好不好。”
回到工位後的蘇芝姚,內心久久不能平靜。
金鑫鑫說的沒錯,今日她帶來的兩個訊息,於自己來說的確是利好。
但是卻讓她有一種閃到腰的感覺。
心煩意亂之時,她去茶水間接杯咖啡。但這短短的一會兒功夫裡,金鑫鑫的新訊息卻從飛書裡追了過來:
芝姚,新加坡這個事,去還是不去,明天早上你務必得給我一個準信兒。不然上面就要找別人來頂這個名額了。
看到訊息的瞬間,蘇芝姚的眉梢沈了下來。
她端著咖啡,站在18層的落地窗前,夕陽正把雲彩燒成絢爛的金粉。
三個月前,鄭意揚去香港,她覺得三個月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而現在,金鑫鑫給了她一把鑰匙,通往更廣闊的天地,代價卻可能是一段剛剛萌芽的愛情被扼殺在異國的鋒刃之下。
可偏偏她,又是一個那麼嚮往遠方的人啊。而這把通向遠方的鑰匙,是她努力了那麼久之後的結果啊。
咖啡冒著熱騰騰的蒸汽,香味撲入鼻息,醇厚中帶著苦澀。
她的思緒像被擰成了麻繩,毫無章法地絞在一起,錯綜覆雜到,連她自己都看不清楚內心的答案。
航班落地,鄭意揚終於走出機場閘口。
他的目光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著,像是在急切尋找著什麼,直到看到站在人群一角的蘇芝姚,原本焦灼的目光才開始浮現出一絲笑意。
蘇芝姚看著鄭意揚向自己大步走過來,三個月過去,他看上去比之前瘦削了一些,因此更顯利落幹練。
過去的三個月、九十天、兩千一百六十個小時裡,她無時無刻不在憧憬著與他團聚的時刻,但是當這一刻真的到來時,她竟感受到一種說不清的緊張慌亂——
某種類似於近鄉情怯的無所適從。
但下一秒,她就被一雙大手輕輕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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