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笑得把懷裡的小公主都顛醒了。
看著小小一隻兔子露出肉嘟嘟白嫩嫩的小臉兒，烏溜溜的眼珠子轉悠兩圈，小嘴兒就癟了要哭，太皇太后笑得更厲害。
她倒沒故意逗小孩哭，將小糰子送進奶嬤嬤懷裡哄，見顧蘊瑩也看過來，為著自己不受這個罪，立馬替太皇太后解圍。
“蘊瑩丫頭你的孝心哀家心領了，但許久沒見皇后，哀家還是更想試試皇后的心意。”
“就由皇后伺候哀家和太后試試束腰吧。”
太后趕忙點頭，“對對對，太醫說我容易上火，不叫地龍燒得太旺，我總覺得後腰有些發涼，還是試試束腰吧。”
顧蘊瑩沒聽懂，但不等蘇茉兒翻譯，皇后就含笑上前，拿起自己的束腰上前。
“那就聽老祖宗和皇額孃的，我來伺候皇額娘。”
蘇茉兒乾脆也不翻譯了，眼神和身體都最大限度地避開顧蘊瑩和她手裡那個……坎肩模樣的糟心玩意兒，抓起另外一個束腰替主子穿戴上。
宮裡的束腰其實更多是為了保持體形，固定腰封的作用。
年紀大一些的嬤嬤和太皇太后她們這一輩，則是為了端坐的時候腰部有個支撐，裡面都會用軟木做底。
但皇后做的腰封裡面並未放軟木，只是往裡填了些纏緊的線團，所以這腰封一穿到比甲裡面，太皇太后和太后立馬就感覺出了不同。
不但腰上沒那麼緊，後背也沒那麼硬實了，甚至還有股柔柔的暖意，讓後腰立馬就感覺舒服了許多。
太后摸了摸腰後頭，能感覺得出有點硬度，更多卻是帶著彈性的柔軟。
太皇太后也摸了摸，一臉笑意問：“這東西實在不錯，是怎麼做出來的？”
顧蘊瑩立馬找到機會湊上前，依然得意甩著自己的坎肩：
“這是臣女想出來的主意！”
“先前太后娘娘不是賞了臣女幾隻北蒙羊嗎？我在南苑的時候就瞧著羊毛又長又軟，而且能在北蒙抵禦寒冬，臣女就覺得這羊毛肯定很保暖。”
她似真似假給了理由，然後把自己剃羊毛鞣製成毛線的過程，順便還帶一羊八吃的得意誇張形容了出來。
太皇太后倒是還端得住，太后聽得口水氾濫。
她用蒙語嘀咕：“北蒙羊真好吃……不，真有用啊！我就說該叫科爾沁多養些羊才是。”
太皇太后眼神閃了閃，她剛才抱小公主的時候就感覺出來了，瑞曦身上只有一層貼身的裡衣和非常輕薄的一層毛衣。
慈寧宮地龍燒得不算太旺，但瑞曦在這燒著地龍的屋裡沒多會兒脖子上就見了汗，小傢伙那是熱醒的。
如果北蒙的羊毛能堪比棉衣，那往後不管是大慶百姓還是北蒙，日子怕是都能好過不少！
顧蘊瑩恰到好處叫喬嬤嬤和金嬤嬤再次奉上一整套的毛衣毛褲。
“臣女還叫人用咱們大清的羊毛也鞣製了些毛線，不過咱們這邊的羊毛少，也粗一些，沒有北蒙的羊毛柔軟，但保暖效果是差不多的。”
她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兒一樣，得意掰著手指將核心賣點點出來——
“好羨慕北蒙的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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