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虧只是謠言，如若有人發現你與海拉遜借……發現證據，朕若什麼都不做，豈不是誰都敢來算計朕？”
顧蘊瑩一時哭得停不下來，但康熙的話她聽在心裡了，這大概就是古代版本的職場規則。
現代流言蜚語雖也是武器，但終究利益為王，可在這裡名聲有時候比利益更重要。
顧蘊瑩努力忍住火燒火燎的疼，輕輕抽著氣打哭嗝。
等康熙上完藥，顧蘊瑩臊眉耷眼起身，啞聲道：“臣女謹記萬歲爺教誨，臣女告退。”
待顧蘊瑩被梁九功送回坤寧宮，在殿外值守的杜鵑一瞧見她這哭得狼狽不堪的模樣，就趕忙去進正殿稟報。
皇后很快便披上衣服起身，來到偏殿，正好看見顧蘊瑩抬高手叫杏花小心伺候脫衣。
顧蘊瑩穿過來以後一直都被嬌養，皮子格外嫩，先前還只是微腫的掌心即便上了藥，這會兒也腫得老高，看起來格外嚇人。
皇后大驚失色：“皇上打你了？”
顧蘊瑩歪著腦袋衝皇后笑：“打了，二姐放心，不白挨。”
是啦是啦，她可以吸取教訓，但……她可不打算吃啞巴虧。
還沒證據，這狗東西就先來維護自己的威嚴，她的臉就不算臉了嗎？
換上就寢的便袍後，顧蘊瑩叫杏花取了打溼的帕子過來，將掌心的藥膏子慢慢擦掉，又隨便塗了點面脂代替，抽著氣把乾清宮的事說了。
“不是惠妃就是榮嬪、佟家或僖嬪潑的髒水，但榮嬪和宜嬪現在也算接著坤寧宮的差事，又指望祥瑞賜福，不太可能做這種蠢事。”
“佟家因為佟妃的算計還自顧不暇，佟常在還沒進宮，可能性也比較小。”
皇后面色冷凝：“僖嬪也沒那個往御前遞話的本事，惠妃的嫌疑更大，本宮看她這是好日子過膩歪了！”
顧蘊瑩倒是笑得很開心，紅腫的眼瞇成一條縫兒，看起來像個狐狸崽兒。
“這件事我會叫人去查清楚，如果真是惠妃，那我覺得她跟慈寧宮大佛堂挺有緣的。”
皇后這一回格外贊同妹妹的話。
翌日，正巧是皇后去慈寧宮請安的日子。
自從皇后生下孩子後，都是讓顧蘊瑩陪著，在早膳後過去給太皇太后請安。
所以進門後，太皇太后看到皇后身邊的秋紅，還有些納罕：
“蘊瑩丫頭呢？”
皇后表情閃過一抹不自在，低著頭柔聲解釋：“昨幾個蘊瑩去乾清宮送賜福之物，許是惹惱了萬歲爺……臣妾叫她這幾日在坤寧宮靜心思過呢。”
太皇太后挑眉，就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丫頭，還能真把皇帝惹惱？
不過這兩人之間的事兒，太皇太后只想看熱鬧，沒打算摻和，便也不多問，只笑著問起瑞曦的起居。
皇后也沒多說顧蘊瑩的事兒，只笑道：“瑞曦這幾日長牙，有些低燒，太一說等過幾日，大概臘八時候也該好了，到時臣妾帶她來給您請安。”
太皇太后確實稀罕瑞曦，頷首笑道：“那你可得叫人好好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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