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人用過秘藥，以這藥粉溶水後塗抹，大部分都能分辨出來。
顧蘊瑩懶洋洋地嗯了聲，見褚月傾沉默，卻沒說稟報完了，她扭頭看過去。
“還查到了什麼？”
褚月傾咬咬牙，過了好一會兒才俯首在顧蘊瑩耳邊，輕聲道：
“我路過景仁宮的時候，聞到那裡面傳出來的香有些不對勁，裝作灑了藥水在宮門前，藥水是淡綠色的……那是最為陰涼的秘藥才有的反應。”
簡而言之，那香聞多了，會讓人絕嗣。
好傢伙，顧蘊瑩猛地翻身坐起來，親切地抓住褚月傾的手，用氣音問：
“婉婉說的可是真的？男女通用嗎？”
去得最多的可是皇帝……四捨五入這是有人要給康熙絕育啊哈哈，這瓜她愛吃！
褚月傾唇角抽了抽，“除非男子日日年年都聞著那香，否則一般只對女子有效。”
陰涼之物針對的本就是女子，男子屬陽，要絕嗣的話方子幾乎完全不同。
秘藥化水做香，又不能叫宮裡太醫發現，用量本就不大，即便女子都得聞久了才起作用，男子就更別提。
“哦……”顧蘊瑩冷漠地又趴回去，“繼續……嗯？不對！”
她若有所思慢慢坐起身，除了皇上以外，曾經的佟妃，還有如今的佟貴人也會去。
這絕嗣藥針對的總不至於是景仁宮守著香燭的太監和嬤嬤，那就是針對佟家女。
這會是誰的手段呢？
這時，外頭傳來太皇太后叫人來請她過去用午膳的動靜，顧蘊瑩匆匆起身。
“回頭我叫柳安平想辦法安排你去一趟坤寧宮和延禧宮，你先看看再說。”顧蘊瑩還有些拿捏不準，壓低聲兒吩咐完，先去正殿。
半下午時候，顧蘊瑩才仔細思忖，不想讓佟家懷孩子的……除了滿宮妃嬪外，還可能是赫舍里氏和康熙。
妃嬪的話，佟妃無法懷身子，受益最大的那位，又是烏雅氏……
“杏花你來。”顧蘊瑩湊到杏花耳邊，輕聲吩咐了幾句，有些事還是得從宮外入手查更方便。
暫時沒頭緒的事，顧蘊瑩也不給自己找麻煩，先放到一邊，將內務府送過來的彩排冊子檢查，保證千秋節當天不會出任何問題。
一直忙到晚膳時候，顧蘊瑩才揉著痠疼的脖子從軟榻上起身，這才發現，乾清宮竟然到現在都沒動靜。
她心下了然，狗子靜悄悄，必然在鬧妖啊！
顧蘊瑩倒也沒打算一直躲著，先跟高高興興上課回來的外甥女一起把肚子填得飽飽的，又去了瑞曦寢殿裡陪她。
直到她把瑞曦哄睡，宮門都下鑰一個多時辰了，顧蘊瑩這才回自己的西暖閣。
意外又不算意外的是，她一踏進門，就瞧見跟個大爺一樣坐在她老位置翻看彩排冊子的康熙，石榴和白薇她們都苦著臉跪在一旁。
顧蘊瑩平靜上前：“臣女請萬歲爺安，許久不見，萬歲爺愈發精神抖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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