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聞不著，離得越近聞得越清楚，進去了鑿出汗來，那香汗更叫人心底冒火……
康熙喉結微微滾動，嗓子眼突然有些發乾，原本的怔忪突然轉冷，面無表情喝了幾口茶，重重將茶盞放下。
“梁九功，換茶！”
“誒！奴才來了！”梁九功匆匆自殿外進來。
“先前從江南帶回來的六安瓜片找出來了，奴才這就叫人給您換上。”
康熙冷冷看他一眼：“你剛才去哪兒了？”
梁九功不敢瞞著，遲疑了下，跪地小聲將自己叫石榴試探的事兒說了。
“你這狗奴才，倒是敢來做朕的主了！”康熙睨過去一眼，聲音更添幾分冷意。
梁九功趕忙磕頭：“奴才知錯！還請萬歲爺責罰！”
“滾一邊兒去，別在這兒礙朕的眼。”康熙冷聲吩咐，梁九功趕忙站到一旁，揮手示意李德全趕緊去茶水房換茶。
過了沒一會兒，茶還沒來，康熙依然不抬頭，卻突然出聲：
“她怎麼說？”
梁九功：“……”要不是剛才主子爺沒伸腳踹，他非得問一句這個她是誰不可。
當然，他也就只敢在心裡腹誹一下，仍小心翼翼回話：
“三格格說皇嗣為重，後宮沒有喜信兒這種事兒不必告訴她，聽石榴說，三格格一點也不在乎。”
康熙手裡的硃筆驀地拍在御案上，瞇眼看向梁九功。
“你這差事不想當了是吧？”
梁九功皮了一下子，趕緊跪地：
“奴才冤枉啊！這真是三格格的原話，奴才和石榴可不敢添油加醋！”
當然，稍微包裝一下還是有必要的，就看主子爺忍不忍得住咯。
康熙冷哼一聲，渾身冒著冷氣繼續批摺子。
半刻鐘後，茶水送進來，還不等李德全放下，就見主子爺猛地站起身來，嚇得他好懸沒把茶碗丟出去。
看著皇上殺氣騰騰往外走，李德全嚇白了臉，連忙看向師父，試圖弄明白怎麼回事。
但梁九功卻顧不上徒弟，死命憋住笑趕緊去追。
反正就是在頭所殿打一架，也總比這兩位主子互相當對方不存在的好啊。
顧蘊瑩睡得正香的時候，隱隱約約聽到外頭有動靜，她不滿地皺了皺眉，用力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繼續睡。
但很快，她就感覺越來越喘不過氣，滿是煩躁地睜開眼。
“幹——”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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